温和鸣又开始温氏阴阳怪气:“你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吧?季屿川同志,术业有专攻,不要强求。”
季屿川瞥他一眼,直讽刺:“学生学不会,是老师不会教。”
“小满今晚肯定能学会。”
温和鸣笑了,一种又温和,又嘲弄的说不出来的笑:“那我拭目以待。”
他带着温知乐走后。
姜稚拉拉季屿川的胳膊:“幸好你没跟他打赌,我这不是知识的问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啊!”
细长的银针扎进穴位里,总让她环视容嬷嬷。
她对温知乐下不了手,也对自己下不了手。
“能会的。”季屿川笃定,“是温和鸣不会教。”
吃完晚饭,洗完澡,姜稚坐在桌边摆弄银针。
她露出自己白皙的小臂,狠狠心,想要扎下去。
可银针反射的光芒就像是一柄利刃,在扎进去的最后一秒,抵在她喉咙上,逼她放弃。
“啊!我真不是这块料!”
姜稚颓废地趴在桌子上。
不管心理建设多少次,她还是不行。
她真怕自己一银针给人扎死了。
“小满,怎么了?”季屿川从外面进卧室。
他身上穿着外套,但是头发还是湿的,湿哒哒往下滴着水。
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欲气跟好看。
“还在努力中。”
帅哥都弥补不了姜稚的内心创伤,她有气无力。
季屿川轻笑一声,把门反锁好,又拉上窗帘。
坐在姜稚面前的桌面上,摆弄着桌上的银针。
“就是这些小玩意把你难住了?让你这么没有精神?”
姜稚抗议:“这根本就不是小玩意!”
“我现在用一根针扎在你的特殊穴道,能让你残疾、瘫痪、半身不遂,甚至死亡!”
“现在,你还觉得它就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吗?”
季屿川眼角弯了下,却很配合的摇头:“不是。”
姜稚把银针收起来:“我还是明天找姝姝去,定制一个假人,到时候慢慢来吧。”
“反正温和鸣不打人,就是骂我废物,我能顶得住。”
季屿川眸内锋锐一闪而过:“他骂你?”
“这是重点吗!”姜稚揪住他衣领,戳着季屿川的脑门,“小鸡,你能不能搞懂我的重……”
姜稚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目光不可避免瞥到被抓着的领口下方,什么都没穿!
她宕机了:“你中空啊?”
季屿川把人按在椅子上,慢条斯理拉开外套。
胸肌和腹肌连成一条线,线条感流畅而精干,恰到好处的贲张。
上面还有没有完全散发的水汽,配合季屿川那张英挺但矜贵禁欲的脸蛋,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勾人。
姜稚控制不住吞了吞口水。
目光从脸移到腰腹,最终落在倒三角似中间的人鱼线上。
她捂住脸,一把合上书。
“大晚上的,学什么学。”
“晚上就该干点晚上该干的事!”
话没说完,手指就已经抚上了她觊觎已久的腹肌上。
和隔着衣物的感觉完全不同。
人体的温度仿佛在灼烧她的手指,连带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勾着季屿川的脖颈,坐在他大腿上,啄吻他喉结。
“小鸡,我们干点正事吧?”
季屿川按住她后脑,薄唇截留她的唇瓣,慢条斯理深入,温柔而有力。
良久,季屿川眸光发黯摩挲她柔嫩的唇瓣。
声音低诱:“晚上,该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