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鸣吼回去后,蹙眉思考了片刻,就放弃了。
“谁知道季屿川怎么回事?我时常怀疑他不是人,就是个机器,反正你记住,别拿其他人练手,就算没扎错,扎多了胳膊也麻。”
姜稚小小声嘟囔:“但是季屿川也没说麻啊!他早上还给我买了早餐,煮了粥,可正常了。”
温和鸣控不住自己的表情,直接翻白眼:“都说了他不是人不是人的!”
“你以后搁自己胳膊上练习就完了!你在自己身上,扎对扎错都有感觉,麻了也能及时收手,懂了吗?”
姜稚不犟了:“懂了。”
但她还是要为自己辩解:“季屿川真没事,不信等他回来了你看。”
周胜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冲出去推开门。
“什么没事?季屿川都快死了!”
望着从天而降的周胜男,姜稚有点发懵:“不……不至于吧?”
周胜男恨恨瞪着姜稚:“也不知道你会什么妖术,季屿川胳膊跟脖子都僵住不能动了,还要在你面前装若无其事,你狐狸精吧?”
姜稚愣了一下。
温和鸣说她扎错的时候她还在逞强。
可猝不及防被周胜男骂了一通,她却全部想明白了。
季屿川在她面前装。
忍着痛苦,一遍遍鼓励她,不给她任何一点心理压力。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让她浑身的血液急速奔流。
“他在哪?”
姜稚很想见到他,跟他说一声抱歉。
不对,季屿川应该不想听抱歉。
她也不该说对不起。
她应该抱住他,拥吻他,把满腔的滚烫融化在炙热的吻中。
“在我北市的办公室。”周胜男故意说。
想看姜稚吃醋难过的样子。
但是姜稚很平静:“地址啊!鬼知道你是办公室在哪!”
周胜男有点不理解:“他在我办公室,你不吃醋吗?”
“脑袋里长化粪池确实是疑难杂症,但你也不能放弃治疗啊!”
姜稚拍拍周胜男的肩膀,用一种同情的语气问。
“你人在这,你俩隔空调情啊?”
周胜男咬牙气闷。
也怕季屿川正对她的厂子进行商业狙击。
解释说:“我说你坏话被他赶出来了,他在我办公室,跟我们技术部负责人谈正事,你别影响他赚钱。”
姜稚想了想。
没人想被打扰工作,尤其是季屿川这种工作狂。
她得留住温和鸣,让温和鸣指导她帮季屿川缓解痛苦。
“那行,我在家等他吧,跑来跑去怪累的。”
周胜男火冒三丈:“你都不关心他吗?”
姜稚看着周胜男。
纯毒唯,替哥哥虚空索敌。
她摆摆手:“你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的大枣树了吧?那是个风口,你去那。”
周胜男没明白:“别转移话题。”
温知乐笑出来:“小满让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周胜男脸都气歪了,怒气冲冲走了。
庄家。
庄青透过窗户看到周胜男的样子,推了推陈桂花。
“快去,好机会!拦住她,让她给咱们出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