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寡妇发出杀猪般的吼叫,不甘示弱光往庄青废掉的小脆弱上面踹。
庄青下手拳打脚踢。
林寡妇又踹又咬。
打的有来有往,热闹非凡。
姜稚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吃,看的是目不暇接。
“别打,别打啊!”陈桂花哭着跑上去,被林寡妇踢到好几下。
但是她还是坚强地扑在庄青身上,替庄青挨打。
刘大爷这才如梦初醒,忙喊人:“小季、小王、小孙……你们这些大小伙子快上去拉架。”
姜稚拽着季屿川的胳膊:“刘大爷,我们家小鸡可不能去,万一林寡妇污蔑我们小鸡碰她怎么办?”
刘大爷板着脸:“我们都能证明!”
“那也恶心啊!”姜稚寸步不让,“我觉得就该让孙大妈去,孙大妈能跟我姐周胜男打得难舍难分,她非常英勇,这个时候就应该上阵。”
“你们不知道吧?周胜男练过武术,整个北市能跟她打成平手的也就几个人。”
听到她毫无芥蒂地提周胜男,季屿川垂下来的眸光凛冽,透着一股子寒芒。
姜稚还在那吹:“你们可别不信,孙大妈的英勇是大家承认的。”
“孙大妈,你说是不是?”
孙大妈还记恨姜稚不给她瓜子:“谁爱去谁去,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得去。”
姜稚讲起来大道理:“孙大妈你看看你,你得有为民服务的意识,你就是思想不进步,要不然家里也不能这么多年都不兴旺,儿女也不会不孝顺,还找不到工作啃老。”
孙大妈脸都气歪了:“你个小贱蹄子说谁呢!”
姜稚用一种惋惜的口吻:“我是替你着急啊!你本来应该有美好的晚年,现在却被生活逼成一个泼妇,太可怜了。”
她这一怀柔,孙大妈还卡壳了。
就在她卡壳的几秒,听他俩吵架的人注意到林寡妇把庄青按在地上揍。
也不是她一个人。
林大妈和铜丫拖着陈桂花不让陈桂花动。
林寡妇领着两个儿子,从上半身、中半身、下半身进行精准打击。
铁蛋跟钢蛋主要负责上下两个部分。
咬胳膊的咬胳膊,踩腿的踩腿。
而林寡妇,则是杀红了眼,狠狠踹着庄青的中部。
庄青的胯下,已经有鲜血流出。
“啊啊啊!”有人喊,“庄青是不是死了!”
刘大爷也顾不得让人去拦了,跟刘大妈两个人一马当先冲过来。
刘大妈先抱住林寡妇:“小林,你冷静一点。”
其他人也忙上前,把两个小孩抱过来。
趁乱,姜稚混在人堆里,对着庄青狠狠又踢了两下。
还拉着季屿川:“快,二次伤害,贼爽。”
季屿川无奈看着她,低头把人拉到后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气说:“拖延时间拖延的够久了,再不拦着,庄青就死了。”
姜稚仰头看她,眼里全是狡黠:“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想啊!”
“我就是单纯希望孙大妈上去拉人。”
季屿川瞥了她一眼,没再拆穿。
庄青被手忙脚乱送到医院。
医生一看这情况,就连忙推进了手术室。
陈桂花哭得肝肠寸断,她的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惶惶不安像三只幼兽。
刘大妈安慰陈桂花:“桂花,你别急,庄青不是已经废了吗?再也不会比这更坏了对不对?”
姜稚估算了一下出血量,小声嘀咕:“那可不一定。”
她看着阴沉着脸坐在一边的林寡妇。
偷偷问季屿川:“你觉得林寡妇会二进宫不?”
季屿川看一眼陈桂花,理性分析:“庄青死了就会,但凡活着,绝对不可能。”
姜稚兴致勃勃:“打赌吗?”
“就赌庄青死没死!”
她这句刚出来,恰巧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所有人都噤声看向医生。
这句话在空中炸开。
像是点燃了一个开关,陈桂花泪水喷薄而出。
“呜哇!庄大哥,你带我一起走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