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不理他头顶上的问号,直接拉着他离开。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到了周胜男的车。
夜深了,周胜男的到来挺反常。
但姜稚依旧热情跟周胜男打招呼:“小周周,又来送钱啊!”
“这多不好意思,下次直接给双倍就行了。”
周胜男冷着脸:“我有话跟季屿川说。”
季屿川无波无澜的眸定格在她身上。
周胜男感觉到了一股无端的寒意,改口说:“跟你们两个说。”
她脸色很难看:“能去你家说吗?关于我爸的。”
掐指一算,毛厂长也该判了。
姜稚让开一条道:“来呗!”
她拉着周胜男走在前面,季屿川落后她们一步,眼底的神色带着冷幽的晦涩。
姜小满,真的一点没有醋意!
到了屋里,姜稚还给周胜男冲了一碗麦乳精。
从季屿川那里知道他每年的分红收入后,姜稚就对周胜男完全没了恶感。
毒唯怎么了!
毒唯是真的送钱啊!
周胜男的能力也果真不俗,不光在北市杀出一片天,在深城海城都有门店,货卖的紧俏极了,钞票大把大把分给季屿川。
对于这样的金主,姜稚的态度一贯很好。
“毛厂长出什么问题了吗?值当你这么晚过来。”
周胜男抿了一口麦乳精,声音滞涩无比:“我爸有一个私生子。”
“等一下!”
姜稚灵光一闪,有什么零散的线索被串联起来了。
毛厂长之前说,是林寡妇的弟弟提供的录像带。
林寡妇被人当小三打了。
毛厂长在季屿川拒绝他两年后突然发癫,非要针对季屿川。
这些线索汇聚在一起。
姜稚得出了一个非常扯淡的结论。
“毛厂长的姘头不会是我们院的林寡妇吧?”
“他的私生子,是铁蛋还是钢蛋?”
周胜男的台词被抢了,噎了下,说出来:“是钢蛋。”
姜稚浑身一震,掐住季屿川的胳膊:“我就说嘛,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时候!原来是为林寡妇出气啊!”
“那他对林寡妇,还真是……”姜稚看了一眼低头难过的周胜男,用词婉转了一点,“不错哈!”
周胜男抹了一把脸:“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父亲竟然是这种人。”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顾家爱家保护我们,我以为他是最好的爸爸。”
姜稚很共情:“男人都会渣,或早或晚罢了,只有挂在墙上的才老实。”
季屿川看周胜男的眼神凉凉的,替自己争取:“我不会。”
姜稚拍拍他的肩膀:“小同志,大话不要说的太早,你没沦陷不过是因为没有遇见合适你的骗局。”
“现在要是给你一个研究人员,肤白貌美大长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搞研究能打流氓,在外给你面子,在内给你分忧,一胎八个大儿子,你能不心动吗?”
“你不能。”
季屿川捏住她脸颊,笃定道:“我能。”
姜稚根本不信。
她认为,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只能管束,不能渴望他们自觉。
她爸就是这样,演的千好万好,最后还不是出轨?
爱到最后,全都是一地鸡毛。
嘴上敷衍说:“我信。”
季屿川盯着她的眼睛:“姜小满,你在撒谎。”
“你根本不相信我。”
姜稚只能辩解:“我只是不相信男人。”
季屿川声音沉沉飘荡:“我会证明给你看。”
“好好好,我相信。”
姜稚真的不想探讨这样的问题。
季屿川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
她明明一点没相信。
他身上的气质越发寒沉。
周胜男冷的发慌,出口劝:“姜稚,你信了吧,季屿川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我这么优秀的他都没动心,除了眼瞎恋爱脑,没有别的缺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