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稚在家里百无聊赖的时候,周胜男匆匆来了。
“姜稚,我跟你说,毛建设那个人渣竟然……”
“呔!”姜稚高声打断。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季屿川,开始了夸张的表演。
“周胜男你离我远一点,你是不是想通过我接近季屿川?我告诉你哦,没有这个可能,我不会上你的当,因为我吃醋,我都要酸死了,只要想到你跟季屿川认识,我就忍不住冒酸水。”
周胜男愣了下,收回迈进屋里的那只脚。
退出去看了看门牌号。
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确定没错,才又进入:“你咋了?烧糊涂了?小鬼上身了?”
姜稚还在表演状态中:“不行了!好酸!”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参与季屿川的前半生?我太嫉妒了!我……”
“行了。”季屿川忍无可忍,扯着人坐回椅子上,“不用这么浮夸。”
姜稚一本正经:“不行,我酸。”
“我之前想错了。”季屿川揉了揉眉心,无奈哄,“以后还要周胜男给咱们家白送钱,礼貌一点挺好的,不吃醋是信任我。”
姜稚谨防钓鱼执法:“真的咩?你发誓,你说国人不骗国人。”
季屿川:“……”
姜稚拉着他的胳膊:“你不发誓就是还在意。”
“好,我发誓。”
季屿川真的伸出三根手指,声音低诱。
“我,季屿川,保证不再小心眼,完全信任姜小满同志对我的爱,国人不骗国人。”
姜稚终于心满意足,拉开一个凳子。
“来,周瓜田,说说你还有什么瓜吧!”
周胜男:“……”
她看看姜稚,又看看季屿川,立马懂了。
姜稚又在忽悠季屿川了!
季屿川肯定是发现她跟别人有一腿,但不光不在意,还被姜稚这个坏女人忽悠瘸了。
甚至要姜稚为了他争风吃醋!
周胜男立马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却看季屿川。
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就不能长点心呢?
坏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的智商呢?
“别看我。”季屿川声音冷悠悠的,“我妻子会吃醋。”
周胜男仿佛被喂了一大口屎,堵在喉咙里。
她看向姜稚。
姜稚举起手:“对,我吃醋了!唉呀妈呀好酸呀!”
周胜男恨恨瞪着她。
表演浮夸,全不走心,季屿川到底怎么长的眼睛啊!
她实在是忍不了了,准备速战速决:“林寡妇去找过毛建设了,我们现在拿到了毛建设收受贿赂的证据,我爷爷让我谢谢你。”
“他说,他还有几个老朋友需要定制药膳,想要介绍给你。”
授之以渔不如授之以渔。
周老爷子的报答方式,就是给姜稚介绍生意。
姜稚倒是还有几张中级药膳方子,她笑起来:“行啊!”
但是她更好奇的还是:“多少贿赂,详细说说。”
“没多少。”周胜男连坐都不坐,“一共也就两三万,毛建设都贴补给他家了,没出息的玩意。”
周胜男非常怨念。
“他明面上把工资都交给我妈,背地里的收入都给我奶。”
“我们姐妹三个都没吃过他一口好吃的,他倒是把钱都给侄子,那个侄子都吃到两百斤了!”
姜稚“啧”了声:“没看出来毛建设这么舍己为人啊!”
连钢蛋都没敢给多少钱,倒是对侄子好。
周胜男翻了个白眼:“拿着账本,我去探视他,他眼见翻案无望就口出恶。”
“说什么谁让我们都是女孩,不能给他们老毛家传宗接代,没摔死我们都是他善良。”
“还说我赚的再多也是别人家的,连我爷爷都不会把资源给我。”
姜稚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挺同情的。
“繁殖癌嘛!”
“宁愿九龙夺破烂,也得要儿子。”
周胜男“噗嗤”一声笑出来。
被她这么一评价,心口的郁气都出来了呢!
姜稚托腮:“别不高兴啦!有跟他生气的时间不如去开拓市场,多赚点钱。”
这样季屿川能多分点。
季屿川分的钱,都是她的。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