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收紧,把怀里的人紧紧抱着:“我的妻子年纪小不懂事,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地往她身边凑,她也不会拒绝。”
“没关系,她总会回家,而那些人,也会知道下场。”
他嗓音平淡,声音不大,只有最近的几个人能听得见。
但温和鸣却感觉,季屿川骨子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他打了个寒颤,制止想要说话的温知乐。
温知乐不明所以,小声问哥哥:“季屿川是不是误会了?”
温和鸣扫一眼对峙的两个人:“也不算,商津瑜可不清白。”
男人懂男人。
从下午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了商津瑜对姜稚的兴趣。
哪怕是得知姜稚已经结婚,他眼中的欣赏依然藏不住。
“啊?那要把他跟小满隔离开。”
温和鸣敲一下温知乐的脑壳:“别管别人家事,等小满醒了问问她再说,看她想怎么处理。”
“这位同志,你真了解你的妻子吗?”
商津瑜仿若感觉不到气氛凝滞。
唇角散漫勾起:“她可不是不会拒绝的,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我不了解,难道你……”季屿川反唇相讥。
才说一半,就被公安打断。
“这里有人贩子?”
季屿川只能放下恩怨,先给公安讲述事情经过。
他来的比较晚,他赶到赵余姝外婆家后,被告知姜稚一行人来了夜市才匆匆赶过来寻找。
不过商津瑜经历了全程,很快说清楚。
公安把老太太和被抓住的男人带走,商津瑜跟着去录口供。
还交代:“带姜稚去医院看看吸入的是什么,检查一下身体。”
季屿川眼神锋利阴狠:“用不着你多嘴。”
其实从他们来到结束,一共也就十五分钟。
季屿川第一时间其实就想带姜稚去医院的,但是由于商津瑜的扯皮,耽误了几分钟。
他立马带着姜稚赶往医院。
索性只是乙醚,吸入的量不算大,没多大事。
……
姜稚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看着身边坐着的一圈人,还有季屿川。
她浑浑噩噩坐起来,揉了揉脑袋:“什么情况?我在做梦吗?”
她喃喃自语:“一定是在做梦,季屿川怎么可能跟商津瑜在一块!”
两个省份呢!
根本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地点。
周围的环境也很不熟悉。
她重新倒下去:“是做梦是做梦,继续睡。”
“不是做梦!”温知乐把姜稚拽起来,“你被迷晕了,现在在医院。”
姜稚拍温知乐的手:“臭乐乐,梦里面还骗我!”
“季屿川在北市呢,他跟商津瑜出现在一起还得了?别以为梦里面我就没智商嗷!”
糊涂的话,引得温知乐翻白眼。
但是季屿川注视着这一幕,那双眼晦暗不明,像锁定猎物一样牢牢锁定姜稚。
夜市里,路人的讨论在脑海里回响。
一个外面,一个家里。
多完美的两个对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