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生理需求指的是什么,季屿川也不是全然不知。
结合她因为他的拒绝怒跑过来找商津瑜。
烈焰在季屿川眸中四分五裂,他眼尾猩红,死死捏着她的后颈。
“姜小满,一个半月都等不了吗!”
“等不了。”姜稚挑衅地冲他扬眉,“你给不了我的,我只能找别人。”
季屿川死死咬着牙,舌尖无声在齿沿上碾过,眼尾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他陡然把姜稚推翻在床上,双臂压在她肩膀两侧。
声音如同在砂砾中磨过:“他碰过哪了?”
姜稚玩火,但没想自焚。
“我早上才来,还没来得及,你要是没来的话,今晚上就是他侍寝……唔!”
话全部被薄唇堵在口中。
他的吻炙热愤怒,不满足于对唇瓣的折磨,沿着细白的脖颈向下。
流连于锁骨,再慢慢下移。
被咬过的地方,都散发着浓烈的刺痛酥麻,刺痛随着时慢慢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痒。
好像有虫子游过身体内部,没碰到的地方也同样又痒又热。
姜稚把嘤咛压在喉咙里,连打扰都不敢。
她挑衅之前看过,季屿川要跟她摊牌之前连门都锁了。
身前的扣子被解开一颗,胸膛有冷风停留。
季屿川炙热的手随之压下,姜稚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
“姜小满。”
想象中的激烈没有到来,季屿川停下所有动作,把她拉起来。
目光锁定在她通红的耳垂上:“知道害羞了吗?”
姜稚:“……”
其实刚刚她有一瞬间后悔。
地点不是最好的地点,但机会有点太好了。
她总不能一直让季屿川这么误会下去。
就算她想,其他人也会替她解释。
把季屿川这种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刺激到不管不挂实在是太考验技术了,她刚想顺水推舟,季屿川就给她停了!
停了!
她磨了磨牙:“你看,你给不了我!”
季屿川把衣服给她穿好,连放在一边的外套都重新给她穿上。
猩红的怒火中理智归拢:“我很生气,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里。”
姜稚望着他。
季屿川捏了两把她的腰纾解,声音格外沉哑。
“小满,我跟你外面找的刺激不一样,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如果有人进来呢?”
姜稚指了指门:“你锁门了。”
“如果公安找你做笔录呢?别人敲门你要停吗?你不会难受?”
“如果有病菌呢?”
“如果被人听到呢?”
“如果需要用床位,医生护士拿钥匙开门呢?”
姜稚噎了噎,有点心虚。
这就是她后悔的原因啊!
被明晃晃指出来,她低垂着头,不愿意承认:“你有点太理智了。”
气氛都烘托到什么地步了,还是能临阵逃脱。
“不是理智。”季屿川捏她的脸颊,往外扯,“是你和某些人,太冲动幼稚,不知道轻重。”
“小满,我比你大,我迟早会教会你什么叫真正的爱。”
姜稚槽多无口。
她需要一个机器人来教她“爱”吗?
不对!她根本就没有别人好不好!
你接受度这么高的吗!连她外面有人都能放过她!
可最终,所有的吐槽都被压在心底。
沉甸甸的。
她是在演戏,但季屿川并不知道。
对季屿川来说,她出轨,还死不悔改,甚至把过错推到他身上。
但他仍然记挂她的安全,不会让怒火冲破心防。
她不得不承认,她心底某个上了锁的匣子被打开了,一直被她忽略的,留在心底最深处的浓郁的情感像喷泉一样汩汩地往外冒,藏不住,也不想藏。
她什么都不想说。
只伸开双手:“抱抱。”
情感刺激上颚,鼻尖酸涩难耐,她的声音变调染了哭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