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身体和灵力的消耗,精神上一直紧绷到极限的那种疲惫,更是难以喻。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心神俱疲,仿佛身体和灵魂都被掏空了。
嗯,比跟凌青竹双修…累多了。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主人,您醒了。”
一个平静恭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嗯?”
江火扭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循声看去。
只见天月魔那高大,披散着雪白长发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床榻旁边不远处。
它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长袍,也不知是谁给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多少恢复了一丝血色。
此刻,天月魔眼神平和,气息内敛,正静静地看着他。
“你一直守在这里?”
江火有些意外。
他记得自己最后是在万尸谷晕过去的。
“是。”
天月魔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手里拿的什么?”
江火目光下移,注意到天月魔的手里,正捏着一张巴掌大小的黄色符。
“是那个女人给属下的。”
天月魔抬起手,展示了一下符纸,平静地解释:“她说,一旦主人您醒了,就让属下立刻捏碎这张符纸,通知她过来。”
“那你怎么不捏?”
江火挑了挑眉。
这符纸明显是凌青竹给的传讯符。
“她说了不算。”
天月魔的回答简单直接,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忠诚:“属下只听从主人您的直接命令,在您醒来之前,没有您的明确许可,属下不会执行任何其他人的指令,包括她。”
江火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地白了天月魔一眼,解释道:“她是我女人,是这截天教的教主,也是把你炼出来的至尊灵婴的前主人,以后,她的话,你也要听,懂了吗?只要不是危害我的命令,你都要尽量遵从,别这么死脑筋。”
“是!”
天月魔得到江火可以听从凌青竹命令的许可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五指轻轻一捏。
哗!
那张被他捏在手里的黄纸符瞬间燃起一团银色的火焰,眨眼间就烧成了灰烬。
就在符纸燃烧的同时,江火所在这间布置雅致的房间内,空气仿佛水面般,轻轻荡漾开一层淡淡的透明涟漪波纹。
下一秒,一股淡雅清甜的独特芳香,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迅速弥漫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香气闻起来令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头脑为之一清,仿佛能洗涤疲惫,心旷神怡。
嗡!
空气微微震颤。
一身红丝长袍,裹着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一步,从虚空中迈了出来,稳稳踏在房间的地板上。
正是凌青竹。
她似乎刚从某种修炼状态中出来,一头如瀑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背后,并未束起。
身上那件紧身的红色软袍,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袍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脖颈,肌肤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显诱人。
那抹雪白,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有种想凑上去轻吻一口的冲动。
“天月魔,你先去外面,守着门,我有事要跟教主单独谈谈。”
江火看到凌青竹出现,立刻对还站在房内的天月魔摆了摆手,吩咐道。
“是,主人,属下告退!”
天月魔闻,立刻恭敬地拱手抱拳,然后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径直走出了房间,并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只是在临出门前,他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补充了一句:“还望主人…注意身体,莫要过度劳累。”
说完,他才真正离开。
江火压根没想到,这种带着点人情味的关心话,竟然能从一具魔头傀儡嘴里说出来。
他眼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感觉怪怪的,有点想笑,又有点无语。
这家伙,认主后是不是有点太贴心了?
“感觉怎么样?身上还难受吗?”
凌青竹似乎对天月魔的关心并不在意,她脚步轻移,走到床边,在床沿轻轻坐下。
一双眸子落在江火还有些苍白的脸上,眼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柔和。
她伸出玉手,指尖带着微凉之意,轻轻抚上江火的脸颊。
“我的教主大人…”
江火感受着她的关心,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可怜模样,开始卖惨,声音也拖长了些:“您这次安排的任务,可真是…太刺激了,又是元婴傀儡,又是千竹教主埋伏,我这点微末修为,差点就把小命彻底交代在万尸谷,回不来见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臂却很不老实地环上了凌青竹那柔软的腰,将她微微往自己这边带了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