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要治吴王的罪,还是另有打算?
“李大人,您怎么看?”
胡惟庸低声问道。
“还能怎么看,走一步看一步。”
李善长沉着脸道:“这事说重了是欺君之罪,但皇上真会治吴王的罪吗?”
“咱们之前吃的亏还不够多?这次别再趟浑水了。”
胡惟庸默默点头。
他们早就被朱铝耍看味家晕悄媚笏暮没幔峁未伪缓莺荽蛄常退闶巧底右哺萌锨逍问屏恕
马车内,朱标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朱元璋瞪了一眼:“你们一个个,是想气死朕吗?”
“老五这逆子,朕刚才还想着给他封圣,他却处处藏着掖着。”
“难道要把这些好东西带进棺材里?”
“朕为了百姓过冬急得上火,他倒好,把宝贝捂着不放!”
“父皇,您带着百官一起去,不也是想成全老五吗?”
朱标笑着说道:“宅子的事本是家事,您表面上是惩罚他,实则是在为他铺路。”
朱元璋双眼微眯,没有说话。
“百姓所求,不过是吃饱穿暖。”
朱标继续说道:“父皇经历过苦难,岂能不懂细绒棉的意义?”
“番薯解决了温饱,延续了大明国运。”
“这细绒棉一旦推广,百姓寒冬再也不用衣不蔽体。”
“如此功德,百官怎么还能压制老五的威望?”
“当初宫里还有传闻,说番薯不是老五发现的,是父皇想给儿子抬轿。”
“若不是显微镜和《异虫录》横空出世,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
“那些流蜚语,早就在士林传开了。”
朱元璋眼中闪过寒光。
文人的笔堪比利刃,若是真得罪了士林,他们能在史书上把白的写成黑的。
当初他差点就对士林动手,还好朱檬荡蚴档毓ㄈ锰煜率孔庸樾摹
“皇上,到了!”
马车在应天府郊外停下。
这里的房子看着不起眼,还有些破败,像是许久无人居住。
但马车刚停稳,就有不少人惊惶跪拜。
“老五这小子,倒是会挑地方。”
朱元璋下车,冷笑道。
“父皇,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朱标不解。
“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是清官,日子过得清贫。”
朱元璋说道:“你记着这些人的样子,日后说不定能用上。”
“儿臣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说他会挑地方?”
“这里住的都是官员,老五不来都不用担心有梁上君子。”
朱元璋解释道:“你说他聪明还是傻?”
他下车后,锦衣卫迅速散开警戒。
附近居住的官员和家眷看着这阵仗,个个面露惊恐之色。
众人还看到平时不可一世的锦衣卫统领吴王,正伸手指着一处宅院。
“这次真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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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吩咐锦衣卫:“把门砸开!”
话音刚落,锦衣卫就上前合力撞门,大门应声而开。
朱元璋和朱标走进院子,第一眼就看到一片还未收割的棉花地。
两人不由瞠目结舌,这细绒棉的产量,哪里是树绵的一倍?
至少是三倍!
换做其他皇帝,或许不懂其中门道。
但朱元璋出身农家,一眼就看出这棉花的不凡。
仅凭这棉花,朱馐サ氖虑榫臀攘恕
“臭小子,这就是你说的一倍产量?”
朱元璋瞪了朱谎郏焓终乱话衙藁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