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终于露出笑容。
看着两人恩爱和睦的样子,徐妙云、王氏和海别都十分羡慕。
“妙云,儿媳妇,海别公主,你们都在啊!”
朱元璋这才将目光投向三人。
“皇上,海别多谢皇上成全,让我与姑姑叙旧。”
海别跪倒在地,道:“如今叙旧完毕,海别恳请皇上恩准,让我回宫。”
“嗯,不错。”
朱元璋点了点头,道:“你以后在宫里,有什么需要,直接跟皇后说。”
“先在宫里当个女官吧,孙贵妃那里正好缺个人,你多去她那里走动走动。”
海别眼睛一亮,心中狂喜。
孙贵妃是朱纳福藕蛩痪湍苊运辰咏寺穑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谢皇上隆恩!”
“老二媳妇,你先带海别下去吧。”
朱元璋说道:“朕有些事情,要跟皇后说。”
“对了,妙云留下来。”
王氏和海别告退离去,殿内只剩下朱元璋、马皇后和徐妙云三人。
“徐丫头,朕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问道。
若不是为了问这事,他也不会特意过来。
这段时间,他被《政治经济学》绕得晕头转向,虽然收获不少,但不懂的地方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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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妙云略懂一些。”
徐妙云掩嘴轻笑:“但不知道能不能让皇上满意。”
“殿下讲解的时候,也是云里雾里的。”
“很多东西都是妙云自己揣摩理解的。”
“你直接说就行,不用顾忌。”
朱元璋说道。
接下来,徐妙云将自己理解的内容,一一向朱元璋说明。
一个问,一个答,越聊越深入。
朱元璋对《政治经济学》的理解,越来越透彻。
但他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没有解决――绝大多数政策都是宏观的,该如何落实?
自从商税改革后,他就觉得自己以前制定的很多规矩变得岌岌可危。
虽然没有能力改变,但这些问题日夜折磨着他。
“殿下说,皇上制定的很多规矩,并非短视。”
徐妙云缓缓说道:“只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政治经济学》里说,变化是事物唯一不变的真理。”
“普天之下,没有不变之法,自然也没有不变的政策。”
“未来的变化,谁也无法窥破。”
“既然如此,干嘛不把主动权交给后世的皇帝?”
“皇上的问题,在于太过心疼后代。”
“总把他们当成长不大的孩子,每件事情都想安排妥当。”
“可正是因为这样,才好心办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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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马皇后忍不住笑出声,道:“说起来,老五还真了解你,也真敢说!”
朱元璋瞪了一眼,看着马皇后似笑非笑的样子,又有些心虚:“老五所,朕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不是不堪,这是你的心病。”
马皇后拉着他的手,道:“你从小到大孤苦无依,父母病死,兄弟分离。”
“那样的日子,实在太苦了。”
“如今你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
“你心里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再吃苦,期望家庭和睦,朱家世世代代绵延不绝。”
“朕这样做,难道有错吗?”
朱元璋迷惑的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