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朱棣满面阴沉地推门而入,他微微一笑,问道:“燕王殿下,您想通了?”
“你说,本王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朱棣沉声问道。
“殿下,里面请。”
姚广孝将朱棣引入密室。
朱棣将满腹的愤懑与不甘一股脑倾泻出来之后,姚广孝这才不疾不徐的道:“燕王殿下,依贫僧看来,此番非但不是绝路,反倒恰恰是您的机会。”
“贫僧若是没有猜错,二殿下与三殿下之中,很快就会有人先坐不住。”
“眼下您什么都不必做,安心等着看他们如何对付吴王就足够了。”
“对付老五?可我该怎么对付他?”
朱棣若有所思。
“其实再简单不过,您只需牢牢掌控住一个人,对付吴王,易如反掌。”
“谁?”
“徐妙云。”
听到这个名字,朱棣眉头紧锁,万分不解。
徐妙云在他心里,始终是一处说不清道不明的百感交集之人。
在众多皇子中,他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徐妙云就是徐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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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正是因为他自己年少气盛,亲手推掉了那桩父皇赐下的婚事,才生生错过了原本该属于他的徐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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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少不更事,一心只想着远走漠北,建功立业,可兜兜转转回到原点,依旧逃不过父皇为他指婚的安排。
既然当初怎样都躲不开,为何那时不干脆留下来,与徐妙云喜结良缘呢?
一想到徐妙云,朱棣脑海中又不可遏制浮现出另外一张面孔。
海别。
这才是真真切切藏在他心底的白月光。
如今呢?
海别不一样安安静静躺在了朱幕忱铮
原本被死死压下的心魔,因为这一场夺嫡的风波,再度破土而出,他对朱暮抟猓嬷涞糜1ㄓ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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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如今皇上病重不起,这恐怕是你们几位皇子夺嫡的唯一机会了。”
姚广孝的声音如同魔咒,一字一句钻进朱棣的耳朵里。
“若是再这么瞻前顾后地等下去,这一辈子您都不会再有任何希望。”
“这段时间,皇上昏迷不醒,吴王奉旨监国,这正是他执掌大权,树立威望的绝佳时机。”
“朝中那些反对吴王上位的官员,此刻怕是手忙脚乱。”
“就算他们想向皇上谏反对吴王,那也得等皇上醒来才行。”
“可一旦皇上当真醒过来,凭大明天子的脾气,谁还敢当着他的面,公然反对他钦定的太子人选?”
“开国皇帝要力保一个人,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皇上为了能让吴王顺利登基,对您这三位做哥哥的,手段恐怕不会温和。”
“不过,相比起来,您的处境或许还能稍好一些。”
“至于秦王和晋王,皇上只怕会毫不留情将他们发配到封地上去。”
“殿下,您的野心虽然至今还未曾暴露,可您扪心自问,当真能瞒得过皇上那双眼吗?”
朱棣沉默良久,缓缓摇头。
他不敢说出口,可心底比谁都清楚,父皇是何等精明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