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营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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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房中间的大桌上铺着地图,朱帽试谀削涞旱奈恢没艘桓鋈Γ衷谟嫔降骸6执濉7山浠思柑跸摺
“丁远这条线断了,但陈祖义的供货链没有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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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勇皱眉问道:“殿下认为陈祖义还有别的供货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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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房里安静了几息。
陈勇目光落在朱成希溃骸暗钕拢┙懈鱿敕ā!
“说。”
“与其在岸上查来查去,不如出海把渔山岛端了,断了陈祖义的中转站,他没了这个岛就得多跑几十里路去接货,船跑得越远,暴露的机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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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勇说得对。
渔山岛是陈祖义的中转站,也是陈足以的命脉。
端掉渔山岛,等于在陈祖义的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
“打渔山岛,需要多少人?”
“两艘船就够了,渔山岛上没有常驻兵力,只有几个看守货物的喽┙剿掖ィ炝燎翱堪叮炝梁蠡乩矗伦嬉宓娜嘶姑环从矗壕湍孟铝恕!
“好,你带两艘船去,朱能跟你一起,岛上的货物全部搬回来,一粒米都不许留给陈祖义。”
……
陈勇和朱能率两艘福船出海。
夜半三更,船队在夜色中驶出港湾,宛如两条黑色的鲸鱼,悄无声息滑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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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睡,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丁远的案卷。
笔在纸上画满了圈圈叉叉,有些地方写了批注,有些地方打了问号。
天快亮的时候,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放下笔,推门出去。
码头上,两艘福船已经回来了,船身比出发时吃水更深,甲板上堆满了从渔山岛搬回来的货物。
粮食、盐巴、布匹、药材,还有十几箱火器。
水手们正在卸货,一袋袋扛下船,在码头上堆成小山。
陈勇从船上跳下来,浑身湿透,脸上却带着笑容,道:“殿下,渔山岛端了,岛上货物全部搬回,一粒米都没留。”
“岛上的人呢?”
“抓了五个,都是看守货物的喽褂幸桓龉苁拢账铮猿剖嵌≡兜闹蹲樱邓诘荷洗巳辏鸥涸鹗栈酢711酢12钦恕!
朱能押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过来。
那男人穿着灰布短褐,手脚被绳索捆着,脸色灰败,但眼神还算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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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丁远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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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孙福,丁远是小人的姑父。”
“你在岛上待了三年,都做些什么?”
“收货、发货、记账。陈祖义的人每半个月来一趟,把岛上积攒的货运走,小的负责清点数目,登在账本上。”
“账本呢?”
孙福低下头:“烧了,前天夜里,姑父被抓的消息传到岛上,小的人就把账本烧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