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份奏章先送到内阁，由当值大学士摘录要点，提出初步意见，再呈送御前。

皇帝批复之后，退回内阁抄录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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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大学士的人选，定了吗？”

“没有，朕叫你来就是为这件事，你觉得谁合适？”

朱元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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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有没有人选？”

“户部的王f，工部的周明，吏部的方孝儒。”

朱元璋皱眉道：“方孝儒？他不是你徒弟吗？”

“是，但儿臣举他，不是因为他跟儿臣的关系，他在国子监的时候理过算学教材，做事仔细，也坐得住。”

“内阁需要有人能沉下心看折子理条目，用熟不用生，他在吏部待了半年，该见的世面都见过了。”

朱元璋点点头，道：“王f可以，周明也能做事，方孝儒……先让他试试，看能不能坐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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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英殿出来，他没有回吴王府，而是去了一趟吏部衙门。

方孝儒正在衙门的后堂里翻看文书。

听见通报声抬起头，看见朱呓矗畔率掷锏奈氖檎玖似鹄矗婀婢鼐毓笆中辛艘焕瘛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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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

方孝儒没有急着坐下，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朱沽艘槐瑁獠抛刈约旱奈恢蒙希溃骸罢鲁绦吹们宄诟笾槐腹宋剩徽剖等ǎ坏┰俗髌鹄矗导实姆至坎换崆帷！

“你觉得你能胜任吗？”

方孝儒毫不迟疑回答：“能，但学生有一件事想先问清楚。”

“说。”

“内阁大学士，是替皇上分忧，还是替六部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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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儒点了点头，把桌角那摞公文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了一片干净地方。

……

夜里，朱亓宋馔醺

徐妙云在花厅里等他，桌角放着一碟切好的橙子。

“内阁的事定了？”

“定了大半，大学士的人选已经定了三个，剩下的看父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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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并不意外，点了点头，把手边的账册合上放在一旁。

她没有多问内阁的事，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海别今天让人递了消息，她说北元又传了信过来，王保保的病情没有好转，还在撑着。”

“但她那边已经有人在活动了，想把探马军司剩下的几条线重新连起来。”

“她说她不会擅动，等你从松江府回来再做决定。”

徐妙云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多谈北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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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要进宫吗？”

“进宫一趟，把内阁的人选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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