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观坐好了,没有半分怠慢,认真的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说:“其一,女子本就不弱,尤其是萧国公夫人,她是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其二,我不认为女子就该在内宅相夫教子,做一个贤妻良母。你看外面,也有很多做生意,给家里挣钱,顶半边天的人。”
宁砚观的观点一直不同,他觉得女子和男子是一样的,女人也能当家做主。
他还说了一个王斐然忘记的事情。
“你忘了?萧国公夫人和离之后,是单独开了女户的,她本就不一样。”
王斐然:“……”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呢?
她当初对表嫂充满敌意,甚至觉得她这样单独开女户,是异类,不足以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她突然笑了起来。
“怎的了?你如此问,是在国公府发生什么了吗?”宁砚观伸手去拉她。
王斐然坐在他腿上,说道:“只是觉得,我到底还是狭隘的,没有他们那么大气。”
宁砚观蹙眉,很不赞同:“你是你,她们是她们,终归是不一样的,在为夫的眼里,你很好,好极了,不狭隘。”
王斐然捧着他的脸,当初清醒过来,选择嫁给他还是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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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过去五日,谢恒知坐不住了,去殿前司点卯。
项桉看到她来,说道:“谢大人不是有半月的假期吗?怎的这么早来了?”
她受伤,太子殿下亲自派人过来说的。
谢恒知:“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是小伤,好了。”
项桉佩服,拱手揖礼。
谢恒知抱拳还礼,去了自己的书房。
一整日都在书房处理事务,几日的时间,堆积的都是她手底下的人查证的东西,还有一些从外面传回来的消息。
当然,谢恒知如今掌管监察院传递过来的消息,再由她送去给皇帝。
她渐渐的,竟是有取代萧暮也的架势。
“大人,该下值了。”外面,下属走进来说道。
谢恒知看了眼旁边的滴漏,才发现已经很晚。
她回了国公府。
却得知有萧暮也的书信回来,她有些激动,接过看了。
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得到抚慰。
郑氏问她:“说了什么?”
收到信后,她没有打开看,一直等女儿回来亲自交给她。
谢恒知含笑说:“他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目前没危险,只是暂时不能回来。”
郑氏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此就好,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你也算是彻底安心了。”
谢恒知点头,她是安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