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一道电闪划过,劈在岸边的树林,大火瞬间燃起。
谢恒知向后倒去,一手撑地,踢翻了黑衣人。
黑衣人被踢飞出去,更多的人冲她过去。
屋内,郑明珠真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只是个面点师傅而已。
听着外面刀枪碰撞的声音,都有些害怕。
“玉绒,快出去帮恒知,我们人少,你去帮她。”郑明珠推她。
玉绒:“夫人说了,让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守护在你的身边,我听夫人的。”
郑明珠差点晕倒过去,她说道:“我躲在屋里不会有事的,他们的目标是恒知,不是我。你出去帮她,我躲在箱子里,若是你们撑不住,我怎么都是要死的。你出去帮恒知,打退了那些黑衣人,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李捕头一直都在,闻点头:“郑姑娘有理,你去吧,这里有我护着。”
玉绒不动。
李捕头看了眼,提剑说道:“倒不如我去。”
他冲了出去,刚出门口,就看到过来的黑衣人,持剑杀了过去。
甲板上,黑夜,冬雨。
谢恒知身上有血,还有雨水。
黑衣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她踢翻了面前最后一个,而后一拳打落了黑衣人的后槽牙。
再捏着他的下巴一扭,下颚直接脱臼。
这一下,是为了防止黑衣人服毒自杀,打了大半夜,船上的火长等人才从船舱内出来。
他们手握砍刀,举着火把瑟瑟发抖。
“如何?如何?”
火把的光芒下,满地的尸体,狼藉一片,谢恒知一袭黑衣站在那里,对他们说:“多点些火把,烧些热水。”
火长哆嗦着说:“大人,我们这就去办,您稍等,您稍等。”
一众人下去了。
谢恒知眉头皱着,萧二捂着手臂过来,低声道:“夫人,这些人会不会也是刺客?”
这种危险的时候,商船的人不会一个都不出来,走南闯北的人怎么可能一点儿武功都没有?
萧二就怕螳螂捕蝉,还有黄雀在后。
在他们抵抗了一波刺杀,放松下来之后,给他们致命一击。
谢恒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让李捕头去看看,他擅长。”
做捕头的,查人最是精通。
李捕头也很疲惫,战了快一个时辰,铁人都得倒下。
听了萧二的猜测,也觉得在理,却还是说:“看他们那样子,不是。”
萧二:“确定?”
“他们握刀的姿势就不对,而且这船是旧的的,一看就是常年做走船的生意。而且,他们我还真认识,是陵水县的人。”李捕头确定他们没有可疑。
谢恒知已经回了屋内,换下染血淋湿的衣袍。
郑明珠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流血,利索了拿了药包来替她上药包扎。
“你这伤口有些大,需要缝合。”郑明珠拿了针烤过,再用烈酒擦拭,而后用头发做线。
“能忍得住吗?”她问。
谢恒知点头,笑道:“能。”
郑明珠开始给她缝合,针穿过皮肤,她都手抖。
这样的阵仗,她也算是亲自经历过了。
“姐学过医吗?”
“没有,常识和基本的操作还是看过的,只可惜没有麻药。”
“什么?”谢恒知听她说麻药,问道:“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