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又看顾辰敬。
顾辰敬说:“昨日,礼部尚书去了一趟丞相府,出来后礼部的其他官员都见了他,而后,又有人去了一趟司天监。”
谢恒知默了默,表示知道。
顾辰敬就说:“公孙怀应该是想借司天监做些什么,院首大人,是否要去查一查崔世忠的人向司天监透露什么?”
谢恒知:“公孙怀想要让公孙念惜做太子妃的,他让崔世忠去司天监,不就是为了批改‘凤命’吗?不难猜。”
怪只怪,公孙怀没有那么被信任,连监察院的存在都不知道。
顾辰敬就说:“那他这‘凤命’一出,岂不是坐实他孙女的声望?”
凤命啊!
这凤命一出,那必然跟太子绑定了。
谢恒知合起折子,说道:“他们能出‘凤命’,我们自然也有应对之策。”
“继续盯着他们,一切跟丞相府有往来的,有关系人,都查一查底细。”
顾辰敬应是。
沈妙音看向谢恒知:“大人,需要让人联系萧院首吗?”
谢恒知:“密切关注就行,不必去联系他,以免暴露他的身份。”
沈妙音:“是。”
――
崔世忠的府里,去司天监的小厮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张纸条。
那是价码。
那到底是司天监,办事也是要钱的。
崔世忠让小厮去丞相府跑一趟,找到公孙无漾,把价码告诉他们。
“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
小厮应是,又去了丞相府。
公孙无漾收到纸条,看了眼后,去正院见了父亲。
公孙怀听完儿子说的报价,说了句:“是很贪了,但他若是能把事儿办成,这银子给他无妨。”
有得必有失,相反亦然。
公孙无漾表示明白,又说:“他喜欢收藏名画,儿子珍藏的前朝画梅图可以送过去,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若是凤命当成,这些支出都是值得的。
公孙怀却皱眉,说道:“银货最是不容易出错的,你把东西送过去,事情败落,这便是把柄,蠢东西。”
公孙无漾心头微惊,而后低下了头。
“父亲教训得是。”
“没必要多做讨好,显得你失了档次。”公孙怀又教育几句,才放公孙无漾离开。
公孙无漾回了自己的院子,找胡氏支银子。
胡氏问他所用何处?
“这笔钱,是用在念念身上的,念念能不能入主东宫,就看这些了。”
胡氏一听事关女儿,立刻便去取了银票交给丈夫,却又说:“到底是谁要这么大一笔银子?”
公孙无漾:“不该问的,你别多问,这府里的事情你只要管好,就是你的本份了。”
胡氏不敢在。
大额的银票是官府所出,有钱人的手里都有,是最不会被查到的。
公孙无漾将银票用一块布包好,而后安排人去送。
“务必送到那人的手里,不能假手他人,且记住,别叫人盯上了。”
心腹收好:“大人放心,除非小的丢了性命,这东西必不能到他人手上。”
公孙无漾信得过心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