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头发都灰白了。
宁远侯气得咬牙切齿。
“公孙丞相,你堂孙伤的是我儿子。”
公孙怀:“侯爷,这是个意外,侯爷是知道的,我们家最是谦和。”
宁远侯:“……”
一口血吐了出来。
梁帝立刻起身:“快,传太医,把宁远侯扶下去。”
他下去,让内侍把人抬走,回头说:“哎呀,丞相,你就少说两句,你看你,还把宁远侯气成这样,都吐血了。”
公孙怀愣住了,又觉得哪里不对。
梁帝已经走了,他扭头看陈大人。
“我……”
“哼!”
陈大人一甩衣袖,气呼呼的走了。
公孙怀先是觉得奇怪,而后汗毛直竖而起,可陈大人走了,皇帝也走了,宁远侯也是真的因为他的话吐血了。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声誉,竟是在这一次里受损。
公孙怀没法子,急匆匆回去。
他必须想办法,公孙海候是保不住了,那个废物,害得他积攒起来的声望受损,万死也不能赎罪。
回到府中,他让人去把公孙海候的父亲,公孙无忧叫来。
公孙无忧本是求到公孙怀的跟前,让他想法子去救自己的儿子,自然还在丞相府里。
他到了伯父的跟前,想问能救出儿子吗?
巴掌先打过去,将公孙无忧打得倒地。
“伯父,您怎么了?”
“你们平时吃着所有的好处,却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公孙怀打完公孙无忧,人也冷静下来,抚了抚衣袖坐下冷声道:“让公孙海候自戕谢罪,罪名按到宁远侯次子的身上,记住,做得仔细一点,写个控诉的血书。”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更软的。
这个世界向来相信弱者的更多,只要包装成弱势的那一个,就能获得谅解和体贴。
公孙无忧懵了,而后跌坐在地。
他的儿子,保不住了。
公孙怀在家族中向来说一不二,他们必须得听。
公孙无忧回了家中,就发现儿子回来了。
大伯父真是厉害啊,就是要他儿子的命。
可偌大的家,若是儿子不死,家族其他人又如何能活?
他亲自去了儿子的房间……
――
谢恒知收到萧暮也的近况,是沈妙音给她的。
北族使团已经过了边城,进入夏国的地界,要到达京城,赶路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她就能见到萧暮也了,分离八个月有余,也不知道他瘦了还是胖了。
谢恒知思索着,有人过来。
是顾辰敬。
顾辰敬:“大人,果然如你所料,公孙家是想要让公孙海候自杀,以此来保全声誉。”
这件事情几乎都是他们谋划的,公孙怀一举一动都被盯着,就连宫里的那一出,一半都是演的。
公孙怀不想公孙家的声誉受损,唯一的法子就是制造悲剧。
公孙海候,他会杀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