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无漾哼了声,甩袖:“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谢恒知不以为然。
宁远侯却呵呵一声:“你在说你自己吗?公孙大人。”
公孙无漾:“……”
真是跟粗俗武人说不通,公孙无漾走开了。
宁远侯转而对谢恒知抱拳:“谢指挥使,你真是年轻有为啊,某敬佩之。”
谢恒知抱拳还礼:“侯爷谬赞了,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做些能做之事。”
“谦逊,谦逊,哈哈哈。”
宁远侯是个多话的,又去跟纪王说别的。
殿的后方屏风,梁帝到了有一小会儿,听着殿内的争执,忍不住感叹。
谢恒知一个女人做官,又是明面上的,算是与公孙氏彻底撕破脸。
那王家表妹也该回国公府了,留在公孙家未必好。
一声:“陛下驾到。”
而后,梁帝走了出来。
众人齐身施礼。
梁帝坐下,目光含笑的看向公孙无漾:“都免礼,朕听了个大概,倒是不知公孙爱卿,你们很想让家里的孩子做太子妃?”
公孙无漾冷汗一下就冒起来了,面对宁远侯,纪王,谢恒知等人的围攻,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但皇帝不一样。
“陛下明鉴,公孙家世代忠良,一心只想报效朝廷,又岂会做这等谋算功奸之事。陛下,这一切是有人诬陷的,臣以性命担保。”
公孙无漾磕头,长跪着都不敢起来。
梁帝看着他那贴在地上的头颅,没叫起来,只说:“谢卿,你来说。”
谢恒知上前两步施礼,而后娓娓道来,到了最后又说:“僧人已经招供,是丞相府的老仆指使,给了他一千两银票收买。其为钱财,放了那符纸。”
符纸被呈了上去,梁帝看了。
笔体很陌生,不是出自公孙氏之手,但字工整平顺,符纸上还有凤凰图腾。
能用凤凰图腾,便是为了对应上凤命之女。
思及此,梁帝笑了笑。
“传李天师吧。”
内监王德掐着嗓子:“传李天师。”
“公孙爱卿,起来吧,不必跪着。”
公孙无漾抬头,感动的看皇帝,欲又止后应了是。
半盏茶的时间不到,李天师从司天监过来了。
梁帝问他:“你这凤命批注是如何看的?可属实?还是说,有人让你这么做的?”
李天师跪下,磕头道:“陛下,是臣观天象所知,并没有谁指使。”
砰!
一声震响,梁帝拍了桌子,怒斥:“还敢隐瞒?速速说了,朕还能免你死罪。”
谢恒知袖手立在边上,看着梁帝亲自审问,那气势让她又一次感觉到上位者的威严。
李天师跪地求饶,这才把前因后果都说了,还说有公孙家给他的纸条,是何人跟他对接的。
梁帝:“谢卿,去天师府。”
“是。”
又吩咐:“项桉,你去公孙家提人。”
一直在边上守护的项桉应声。
谢恒知出了大殿,立刻有内监把马牵来,她速去了李天师的府邸,找到李天师说的藏匿证据的地方。
除了纸条,还有那三十张白纸。
另一边,项桉去丞相府拿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