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这是你舅舅。”
“舅舅?”
景华疑惑,又看一身红衣的谢恒知,走过去笑道:“舅母,我的包包呢?”
“在做了,且等个几日,还未做好呢。”谢恒知蹲下跟她说。
谢恒知做匣子布包的手艺很好,之前挂在腰上的小布包被梁景华看见,吵着要。
萧暮也蹲下来,瞧着已经两岁多的外甥女,不由得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梁景华极其聪慧,两岁多已经在萧皇后的教导下识字,说话流利无比。
一家人坐下说话,萧皇后看着自去玩的女儿,还说:“我想让她习武,萧家就没有不会武功的,她还是梁氏公主,更应该什么都会。”
有一技之长在皇家是不够的,萧皇后希望梁景华能文武双全,尤其是跟谢恒知一样。
梁景华听到了,说:“我学的,母后,我学武……”
“那等你过了三岁生辰,咱们就习武。”萧皇后笑道。
梁景华不知自己的苦学之路即将开启,只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兴高采烈的应下。
三人又说了些话,谢恒知被梁景华拉出去了。
谢恒知不在殿内,萧皇后对弟弟苦口婆心的说。
“你不在京城的这几个月,最辛苦的是恒知,阿暮,你是丈夫了,不再是以前孤身一人。你既是丈夫,也是父亲,你需得考虑的事情很多,非是最不得已的必要,尽可能不要离家,便是离家,也尽可能不要太久。”
萧暮也听着。
“阿姐,我知道的。”
“不,你不懂。”萧皇后说道:“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人很多,不是非你不可的。你做你想做的事情阿姐不拦着你,只是有些过于冒险的事情,别人未必不愿意做。功劳给别人,阿姐不怪你,陛下也不会怪你。”
又说:“咱们夏国,需要更多的人才,尤其是陛下的跟前,你培养人才,不是更好?”
萧暮也颔首。
“不会了。”
萧皇后也不知弟弟最终会如何,但该说的她都说了,私心来说,她想自己的弟弟长命百岁,安安稳稳的在京城过富贵闲人。
还有一个原因,她是女人,她明白做妻子的心情。
萧暮也:“我已经在培养人了,姐夫跟前是需要更多能信任,能用得上的人,宁砚观便是其一。”
“嗯。”
萧暮也出去数月,他管辖的没有任何乱事,京畿营也都好好的。
至于监察院,更是有谢恒知接管。
萧皇后说了此事,问他可会因为谢恒知与他平齐,生出不满来?
萧暮也:“阿姐怕是觉得我疯了?”
又叹:“阿姐,你该知道当初我求娶阿恒时,是如何想的?她既是我命定的妻子,自然是希望她无比的出色,哪怕是比我更强大,别人只会羡慕我。”
谢恒知陪梁景华摘了果子,还射暗器给她看。
“舅母,我想学。”梁景华说道。
满眼崇拜。
谢恒知笑着告诉她:“等你启蒙了,皇后娘娘给你请了武师父,我再叫你暗器门路。”
“好。”
梁景华说着,转圈圈时看到身后的人,站定了喊:“舅舅。”
“舅舅。”
门口,亦有另一道声音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