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默了默,说了句:“那阿姐不难过吗?”
这是天真的话,谢恒知知道自己说了都多余,只是替阿姐伤感。
萧暮也点头:“一开始是难过的,但丈夫的身份不同,便需要为这个不同的身份,所处的地位而考虑。”
萧皇后和梁帝好歹是青梅竹马,萧皇后又长得实在美丽,强大,她会武功的,学识又高。
足够自主足够强大时,梁帝哪怕面对后宫诸色,也依旧最爱萧皇后和太子。
这就足够了。
能维系这些已经满足。
两人讨论了几句萧皇后当年的心情处境,又牵扯回正题。
谢恒知自上朝后,这看人的本事越发的精湛,梁涵表面恭顺温和,但眼底深处透着野心。
“德妃是公孙家的,他们为显得低调,便是公孙家节日里,都很少请旨入宫看望德妃和二皇子。二皇子也甚少回公孙家,近乎是陌生的。”
正是因为接触得更少,故而也让公孙家名声更高,谁不说他们清正。
哪怕是皇亲国戚,也没有自傲自满。
当然,那是之前的,如今就不一样了。
“公孙念惜一事,使得公孙无漾被贬为编修,德妃和二皇子难道不会有怨气吗?”
一家子的谋划,好不容易有到了如今这个位置,慢慢合谋就是了,何必铤而走险?
这下可好,玩脱了吧!
“我觉得,梁涵的怨气只会更大。”谢恒知说道:“他年纪只比太子小两岁,自己的外祖父却选择把长孙女嫁给太子做太子妃,却不想着他。”
萧暮也眼眸一下亮了,而后笑道:“我懂你意思了。”
两人没说太久的话,东拉西扯的乱聊了好一会儿后,就歇下了。
第二日,二人都不用去上早朝。
谢恒知起来练剑,萧暮也亦打了一套拳,两人又梳洗更衣,用完早膳才出门。
“我去一趟京华书院。”谢恒知对萧暮也说。
王斐然没有接受邀请去马场,谢恒知知道她在意公孙无漾他们做的事情,心里难过吧。
她需要去开导一下。
过了拐角,玉绒骑马带着郑明珠过来了。
“恒知。”郑明珠喊着,被玉绒扶下马。
“你怎么过来这边?不是先去马场吗?”谢恒知问。
“我想着你可能要去京华书院,便过来随你一起去。”
谢恒知明白,让她上马车。
玉绒在边上骑马,一同去京华书院。
京华书院里,王斐然坐在临窗绣花,看到婢子有些急切的样子。
“你可是有什么事?若是有事你与我说,我帮你想法子。”王斐然注意到了,问她。
婢子说:“夫人,您当真不去马场吗?”
王斐然顿了顿,垂眸继续绣花:“你惦记这些做什么?”
婢子欲又止,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夫人,国公夫人和郑姑娘来了。”
王斐然手上的针停下,抬头看婢子:“表嫂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