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公主察觉到危险,抬手去夺。
杆子打在了马的眼睛上,马嘶叫一声,发了狂。
观席上众人惊呼,只看见一片混乱,马发狂把安塞公主和梁涵都甩下来。
“涵儿……”
德妃尖叫出声时,场上的梁涵也惨叫出声。
谢恒知和萧暮也同时站了起来,两人快步下去。
场上,梁涵已经晕死过去,安塞公主倒在地上,面色极其痛苦。
她甩下来时折了手臂,腿也被马踩了一脚,可能骨折。
萧暮也和梁泉几个人把马抬起来,梁泉的腿折成诡异的姿势。
萧暮也伸手摸了一下:“断了。”
“快,把太医叫来。”谢恒知说道。
今日的马球,是有太医坐镇的,就怕出事。
德妃也下去了,走到梁涵面前,看着昏死过去的儿子也晕倒过去。
北族使团过来,护着安塞公主。
众人忙碌,把梁涵送去不远处的宅子,安塞公主也送去了。
太医去医治梁涵,这里面还会医的,只剩下跟随的护卫谢仁。
谢仁给安塞公主固定手臂,对谢恒知说:“公主的手骨和腿骨都没断开,但一定是骨裂了。”
谢恒知看面色惨白的安塞公主,说道:“上最好的药,你们伺候好公主。”
安塞公主很疼,满头大汗,她咬牙对谢恒知道:“你们二皇子实在太过分了,要不是他,要不是他也不会这样,是他……”
谢恒知说不出反驳的话,当时大家都看着,是梁涵的问题。
她说:“你会没事的。”
“你们夏国人,真阴险!”安塞公主又道。
谢恒知起身出去了。
梁涵在隔壁的房间,此时醒来了,太医给他接骨。
他疼得惨叫,很凄厉。
谢恒知却没有几分同情,第二场比赛,梁涵进的球比梁泉多,稳赢的局面,他却使了坏,落得这个局面,是他活该了。
谢恒知站在外面,萧暮也看见,走出来说:“安塞公主如何?”
“尚且好些,骨裂,要养白日。”
谢恒知看了眼里面:“二殿下呢?”
“腿骨断了,要接骨,只怕好了也……会跛。”
谢恒知微微蹙眉,今日是在萧暮也的场地出事,北族使团也在,梁涵的作为北族使团的人是看着的。
“如实禀报,我进宫一趟。”萧暮也抬手在谢恒知的肩膀上揉了揉,低声道:“德妃理亏,你不必怕。”
谢恒知何时怕过。
萧暮也回城入宫去。
谢恒知让王斐然和郑明珠也回去。
郑明珠走前,担忧的问:“真的不会怪罪你们吗?”
谢恒知摇头:“不会,别担心。”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他们这边安全等问题都准备到了,太医坐镇,周围全是萧国公府的府卫,还有禁军保护。
出事,是梁涵自己作的,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实,就算是德妃想嫁祸也嫁祸不了。
宫里。
在入暮时分,梁帝得知此事。
“怎会如此,他不是一向恭谦和顺的吗?怎么这会儿攻击那么强了?还把自己搭进去。”
愚蠢。
又吩咐:“派人去,把他们接回来。”
萧暮也应是。
梁涵腿骨接上之后,昏昏沉沉的。
德妃守在旁边,安慰他说:“太医说了不会有事,能长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