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好好想想,女儿不打扰您休息,女儿去看看爹和祖父他们。”
胡氏没说话。
公孙念惜出了门,只觉得心累,她觉得娘不理解她。为什么娘不能理解她呢?她只是想要滔天的权势而已,又有什么错?
公孙念惜去见了祖父公孙怀。
公孙怀情况也不严重,到底是自己下毒,剂量把控得很好。
他已经不吐不拉了,看到公孙念惜过来,让下人和大夫都出去。
“你不要担心,你是一定能嫁过去的。”
公孙念惜端起旁边的药碗,服侍祖父喝药,声音平静温和的说:“祖父放心,念念不担心,有祖父替念念筹谋呢。”
“你的嫁妆不会差,人也给你安排好了,后日随着使臣一同出发。路上就算遇到危险,他们也会护送你平安到达北地。”公孙怀重视此事。
公孙念惜心底悬着的心放下来,点了点头。
公孙怀又叮嘱她一些话,就把枕头里藏着的东西取出来,交给公孙念惜。
“这个印信你拿着,它可以号令无垠卫,无垠卫的首领。”公孙怀咳了声,说道:“黑甲,出来。”
一个黑衣人无声的出现在屋内。
公孙怀说:“从今日起,她便是你们的主人。”
黑甲应是,又拜见了主人。
公孙念惜看了眼面前的黑衣男人,让他起来。
黑甲起身抱拳,又消失在屋里。
公孙念惜说:“我带走了他们,祖父,你们呢?”
培养的暗卫,是关键时候的保命手段。
公孙怀:“我们在京城,不需要了,你的性命最重要。”
只有公孙念惜拿下整个北地,有北族的铁骑兵力,夏国这边就不是问题了。
萧暮也,谢晖这些,都能打败的。
北族之所以一直无法南下,是因为他们不够聪明。
公孙念惜将印信收好,又去见了父亲,才回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二房那边果然出了事。
二房有两个孩子,因为上吐下泻,最后体弱支撑不住,没了。
小孩子最是脆弱。
二房那边哭得不行。
胡氏去看了,走流程,因为婴孩太小,不能立碑,只能葬在外面。
回来后,胡氏语更少了,只做自己的事情。
正月初八,公孙念惜随北族使团离京。
出门时,她是穿着红衣的,挽着新妇的发髻,没有戴翟冠,因为她没有任何身份。
胡氏目送她出门,手紧紧的绞着帕子。
没人来丞相府喝喜酒,享誉京城多年的公孙念惜,就这么离开了。
谢恒知亲自去了丞相府对门的院子,瞧着马车离开。
她吩咐童静:“等他们过了边城,就可以杀了。”
童静应是。
“把下毒这件事情,传到二房的耳朵里。”谢恒知又道。
公孙怀的谋算,害死了公孙氏二房的两个孙儿,这件事会是一把刀,扎死他们的。
顾辰敬领命。
谢恒知回到国公府,郑明珠过来了。
“去了?”
“没去,不着急。”
谢恒知饮了口茶:“装病是他一贯的伎俩,他还会再‘病’的。”
到时候,自然有公孙氏二房的人去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