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事忙,如今府里的事情她全部都要处置,郑夫人照看大姑娘和小公子呢。”陈嬷嬷如实禀报。
萧皇后让慧嬷嬷去她的妆奁下,取那一盒子东珠。
“带回去给她。”
陈嬷嬷带着一匣子的东珠回去。
谢恒知收到了东西,很是喜欢,觉得下次再做别的可以用得上,还琢磨着给萧皇后做一个镶嵌东珠的匣包。
第二日,门房的下人过来,递了两个拜帖和三张请帖。
两张拜帖谢恒知退了,三张请帖里,一张是宁家的,一张是宋家的,还有一张是丞相府的。
宁家和宋家的,谢恒知让王斐然去,她要去丞相府。
陈嬷嬷:“夫人,只怕是虎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公孙怀的命,也该收了。”
请帖是胡氏让人送来的,邀请她过府去,因为丞相夫人五十大寿。
满京城里,受邀的人很多,哪怕公孙念惜嫁去了北地,但应邀前去的人还是很多的。
公孙怀要在自己妻子的大寿宴会上,下一盘棋,他要杀了谢恒知。
虽说谢恒知有诰命在身,可他的妻子也是诰命夫人,拿了这个错处,谢恒知无翻身之地。
当然,这一步棋谁都不能知道,连亲儿子都不能说。
心腹低声道:“已经准备好了。”
公孙怀点头,从外书房回去,公孙怀看着坐在妆台前摘首饰的妻子邱氏。
两人成婚三十多载,能让她享受那么久的荣华富贵,那么多年的荣耀,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成事的道路上,总是要有牺牲的。
公孙怀走过去,坐在旁边看着。
邱氏扭头看他,问道:“可是有事要说?”
“阿元,我们成婚三十多载了!”
“是啊,转眼就这么多年了,你我都老了。”邱氏笑道。
他们是年少青梅竹马,她十六岁就嫁给他,替他生儿育女,管家,两人相敬如宾这么多年,夫妻感情深厚。
邱氏如今又是正一品的诰命,荣华富贵是能一直享受下去的。
公孙怀问她:“倘若,若是你走在我前头,你想要我替你做什么?”
邱氏一愣,也没多想。
人都是会死的,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
她想了想,就说:“若我走在你的前头,你便给我修个大一点的地宫,给我多烧点纸钱,也好叫我在地下也做个富贵鬼。”
又说:“你知道的,我跟着你也没吃过什么苦。”
公孙家本不是个贫穷的,公孙怀又聪明,年少成名入翰林,拼搏了多年做到丞相的位置,她也得了诰命。
公孙怀嗯了声。
――
这一日,终于到了邱氏的五十大寿。
谢恒知半上午忙了些事情,到半下午才出门,她带了宁嬷嬷,还有谢仁和谢礼二人。
邱氏的五十大寿定在下午申时末开始,宁嬷嬷看了请帖上的内容,除了有戏班子,还有烟花。
“他们如今这个势头不是那么对,该低调才是,越低调越能让所有人不再针对。”宁嬷嬷略有些担忧的说:“他们怕是别有用心,在这个时间给邱氏做寿。”
宁嬷嬷疑心。
谢恒知:“大理寺原先的大理寺卿,大理寺少卿等都是公孙怀的人,还有勇平伯府亦是,却都被我剪除……”
宁嬷嬷心头一凛,面色不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