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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玩铺子里。
玉锤拜见了谢恒知,而后退了出去。
沈妙音就在后院的树下等着,见到谢恒知揖礼。
“大人。”
谢恒知对她一笑:“坐下说话。”
沈妙音等谢恒知先坐下了,才在石凳坐下。
“童静收到消息,已经停了行动。”
公孙念惜嫁去北族,梁帝安排了人去杀,童静是萧暮也安排的,陛下授意。
两拨人去的,童静在后。
沈妙音:“陛下安排的那一小队人全部死了,童静受了轻伤,跑得够快。”
童静轻功很好。
谢恒知喝了口茶。
问她:“公孙念惜的人和边城的知州江顺,有联系吗?”
沈妙音:“查过,目前没有任何关联。”
但华阳长公主本来就跟公孙怀是同谋,公孙怀死了,公孙家其他人也都流放了,流放去的西北,不在边城那边。
公孙念惜是如今公孙家唯一还有能力的。
华阳长公主大抵已经看不上,如此自贱的公孙念惜。
“派人盯着。”
沈妙音应是。
半下午的时候,谢恒知回到国公府,顾辰敬来了。
“江恒已经救下,如今人在院内。”
谢恒知:“让他知道,是谁想杀他的。”
怕死的人,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时候,就很容易策反了。
江恒的嘴里能问出多少有用的东西呢?
谢恒知很是好奇。
顾辰敬当晚就去跟江恒演了一出戏,他带了好酒,说道:“你也别管我是谁安排来救你的,只是感叹你到底是江家的人,怎么就能因为你的一次失误,就给你定了死罪。”
江恒喝了几杯,酒气上头了,委屈也涌了上来。
他前头的两个哥哥都比他厉害,但江恒一直都很得父母宠爱的。
他以为自己就算没有本事,可这么大的家业,演他一个废物怎么就不能够。
办不成事就办不成呗?非得要他死啊?
“你知道的太多,死了才能守口如瓶。”
顾辰敬叹道:“江兄弟,只怕我们也保不了你太久!”
江恒吓坏了:“那如何是好?”
顾辰敬一脸苦恼,而后醍醐灌顶说:“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写下来,再找个隐匿的地方藏起来,再有杀手来你就说交给了可靠的人,只要你出事,手书就会被送到皇帝跟前。”
江恒:“你说得对,可你告诉别人怎么办?”
他还是有警惕心的。
顾辰敬:“你不告诉我,不给任何人知道,就可以了。”
江恒觉得主意甚好。
再看顾辰敬,觉得他是好人。
“那我写下来,你给我藏着,如何?”
顾辰敬连忙摆手:“不不不,不合适。”
江恒原先还有些犹豫担心,看到顾辰敬拒绝,反倒是安心下来。
他一把拍在顾辰敬的肩膀上:“兄弟,我认你这个兄弟,你救了我的命,我信你。”
他说着,就去旁边的书案写手书。
笔墨早就准备好了,顾辰敬在旁边看着他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