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花瓶只摆了一支桃花,粉色的花瓣鲜艳,枝丫上两片绿色的叶子,嫩得很。
谢恒知沾了旁边的水盆洗手,洒了点水在花朵上,更添清透。
“这么简单?”安夫人愣了下,竟有种简单到极致的美。
谢恒知:“我喜欢简单的,不麻烦。”
“一枝独秀。”
谢恒知擦干净手,起身说要去小解。
武安侯眸色含笑,指挥身后的嬷嬷带谢恒知去。
谢恒知随着嬷嬷顺着抄手游廊去了院子后方,消失在武安侯的视线里。
武安侯内心隐含几分激动,人终于离开了,只要脱离二人的视线,把人弄晕,自然就能换人。
谢恒知进了如厕的净室,地板干净,一个帘子,木门,还有干净的恭桶,旁边还点了熏香。
闻到熏香的一瞬间,她抬手捂了捂鼻子,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人都会轻敌大意。
嬷嬷等在外面,看到同样的人走过来,摇了摇头。
两人静站片刻,便听到跌倒的声音。
成了。
嬷嬷低声道:“我看着,你速速换了衣裳。”
那女子进去,看到帘子那边倒地的人影,走过去蹲下。
她伸手就要去解衣带,却感觉眼前一黑,连声音都喊不住来就晕过去了。
谢礼穿着下人的服饰,把扎晕的女人翻了个身,愣住了。
谢恒知看着眼前的女人,也是瞳孔一缩。
眼前的女人跟她竟是一模一样,若不是衣饰不同,只怕自己都要怀疑。
“水仙姑娘?好了吗?”门外的嬷嬷轻声问。
“好了。”
谢恒知这会儿也猜出武安侯夫人的计划,她看了眼谢礼,开门出去。
“国公夫人。”嬷嬷一看到谢恒知出来,头发有些许的乱,称呼没变,依旧恭敬施礼做请。
谢恒知跟着她回到花园。
武安侯府对谢恒知和新来的水仙都不熟悉,看不出什么,只知道这水仙能替代谢氏。
都以为成了。
这时,就听到有人过来传话。
“夫人,侯爷有些不适,请您过去。”
这是他们说好的,事成之后以侯爷为由。
武安侯一脸担忧的起身,又说:“叫府医了吗?不知我这儿有贵客?”
宁夫人和安夫人:“既然侯爷有事,我们也不打扰了,改日再来。”
谢恒知也是点头。
“这,真是招待不周了。”武安侯夫人没留人,让嬷嬷亲自送三人出去。
谢恒知跟着两人离开,临了回头看去,发现武安侯夫人也在看她。
两人目光相撞不过一瞬,就各自挪开了。
她看到了武安侯夫人嘴角高高挂起的得意。
武安侯夫人直接过去,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水仙,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把她弄成这样?”
昏迷的女人脸上,被划了一刀,嘴上血淋淋的,手上也是割伤。
管家低声道:“夫人,是南宫家主吩咐的,抓住了谢氏,毁容把舌断手。”
武安侯夫人面色一紧。
南宫擎?
好毒辣的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