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长公主府里。
正要出门的华阳长公主被人拌住了脚,过不去。
二皇子梁涵站在门口,拱手揖礼唤了声:“姑母。”
华阳长公主:“涵儿啊,怎么来姑母这儿了?有事?”
她挑眉,一边吩咐边上的心腹:“去南宫家,速度要快。”
梁涵听了奇怪:“姑母是遇到什么事了?”
华阳长公主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你来姑母这儿,又是为何?”
“之前涵儿受了腿伤,姑母您照顾涵儿,还给了两株珍贵的百年山参。如今腿伤好了,自然要来感谢姑母。”
梁涵并不知华阳长公主要去哪里,看她脸色冷淡,往马车去,跟着上前。
“姑母,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涵儿可以帮姑母。”
这厮,莫不是来拌住她的?
华阳长公主心里暗恨,又想到梁涵到底是公孙怀的外孙,本就是一路人不可能来拌她脚步啊。
可说不通。
她冷声道:“你先回去,明日再来吧。”
说着就进了马车,直奔武安侯府去。
梁涵只觉得越发奇怪,他昨日看到谢恒知,才想到华阳长公主这位姑母,以前外祖父还在的时候,华阳长公主是站他这边的。
外祖父一走,公孙家出事,华阳长公主再没瞧过他。
梁涵不能失了华阳长公主这位姑母的支持,故而才过来的。
他上了马车,跟着华阳长公主的马车去。
彼时,高僧已经挑选到花苞最多的一株月季,是花园里长势最好最喜人的。
“就这株了,挖吧。”高僧说道,对武安侯夫人施礼:“夫人,多谢了。”
武安侯夫人几乎颤颤,忍着恐惧说道:“圣僧可确定了,佛祖当真是要武安侯府的月季吗?或许是别家的呢?”
怎么能这么巧?定然是有人设计陷害。
武安侯夫人冷汗顺着背脊浸湿了里衣,不安的手抖,又不敢让旁边的王德看见,极力压着。
王德眯了眯老眼,他可健朗着呢,看得清清楚楚。
这花,有什么问题吗?
又想到昨日萧国公夫人入宫……心里头突然串联起来了。
他笑道:“夫人,那自然是确定的,佛祖入梦,也就法华寺的玄业大师才有。”
玄业是法华寺的主持。
武安侯夫人苦笑,认命的闭上眼睛。
四位僧人一起动手,速度算不上快,黑色的泥土一点一点被挖出来。
王德上了年纪,看得出一些面上的东西,他知道泥土越是黑,松软,可见肥沃。
这地下,可能埋了人啊!
“王公公……”
一声惊呼,带笑的人快步过来。
华阳长公主到了,武安侯夫人近乎虚脱似的,大松一口气,若不是有嬷嬷扶着,她就摔倒了。
华阳长公主笑着上前,王德对她施礼。
“这是做什么?好好的花,圣僧怎么自己在挖?”
说着,华阳长公主就训斥旁边的人和武安侯夫人:“没眼力见吗?还不快叫人去做?别累着圣僧了。”
武安侯夫人欲又止,华阳长公主的人过来要去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