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西门庆那天帮他治疗腰伤时,都已经肌肤相接了,也没见她有这般反应,这会见她如此模样,他也有些想不明白。
他本有心再问两句,却见对方直接径直跑去前面引路了。
到了最里进的房中,石星兰对于西门庆这么快就去问复返,也有些吃惊,不由皱着眉问道:
“怎么,是路上不好走,还是老风口又起大风了?”
此时屋内并没闲人,所以西门庆也没避讳,径直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古丽恰听他昨日遇险,便紧张的脸都白了,几次想要开口,却又红了脸,只好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石星兰见自家姑娘如此模样,心下也有些奇怪,不过此时的她的注意力却不在女儿身上:
“既然朝廷不肯信,那我就按原计划,亲自去跑一趟吧。”
西门庆见她说着话,似乎就想起来,便赶紧止住她:
“夫人,且不说你去了之后,朝廷那边肯不肯信,就是你这病,此时也没好利索,如何能长途跋涉。”
石星兰听了这话,这才重新坐回塌上,不过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夫人,你可知道,这次h那边来的都是些什么重要的人吗?”
“除了抹捻雄奇之外,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人了。”
西门庆闻,心上一动,继续打探道”
“这抹捻雄奇又是什么人?”
“他啊,他是抹捻奎山的老儿子,据说他虽然年龄不大,但一手骑射的本事很是了得。”
“而且此人文武双全,不光日日练武不辍,还很喜欢独中原的书籍。”
“抹捻奎山那老贼十分喜欢他,有传说,老贼百年之后,家业便要传于此人。”
“因为他算是h那边份量仅此于奎山的人,所以这次鬼力赤才喊了他来观礼。”
一听这话,西门庆心里便有底了,他又为石星兰诊了下脉,感觉对方正在如期好转,便想告辞。
“西门先生,还请留步。”
西门庆见对方突然叫住自己,只好又坐回椅子上:
“不知夫人还有何见教?”
石星兰不说话,却只勾勾的盯着他,盯了好一会,才开口: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此番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西门庆闻,心下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只面带微笑的轻声问道:
“夫人此话何意,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就是第一个走方郎中,此番前来,是来找朋友的。”
“这些话就不必再说了。”石星兰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
“你怕是大庆派探查我鞑靼的探子吧?”
石星兰话音方落,西门庆便感觉自己的颈边贴过来一把匕首,那匕首十分锋利,寒意直透肌肤。
一旁的古丽恰见母亲突然翻脸,秋雁有用匕首架到了西门庆的脖子上,不由大吃一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