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这位郎中是城里有名的神医,你只管放心,很快便好了。”
于三话音方落,西门庆的三棱针,便朝着他腿上那根肿胀的最粗的青筋刺去,只听“滋”的一声,便有黑红色的血喷了出来。
那位被称为少主的伤者,不禁又哼唧了起来:
“你这是治病还是杀人,等我起来了,非要狠狠抽你一顿才好。”
这时西门庆隐约瞧见帐篷中,进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那人进来之后,用h问了几句。
得到回应之后,他便站在一遍安静观瞧,那位少主似乎不想让这人看自己的“笑话”,因此在那人进来之后,他竟一声都不再吭。
西门庆慢慢将他腿上的淤血都放净了以后,便在他的几处要穴行了几针。
“咦,你这人倒有几分本事,我这腿感觉好多了。”
西门庆听他这般说,不由冷哼一声,然后撇嘴说道:
“这几针只是缓解你筋脉瘀滞的,你会还要帮你赶筋,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我死都不怕,害怕你赶筋,你只管来便是。”
“我怕听说你们中土的关老爷,在刮骨疗毒时,还疼的哼了三声,一会你再看看我们草原的汉子,是何等的能耐。”
西门庆闻也不和他分辨,只让那丁三再喊两人来帮忙,又嘱咐他找块布,团成团塞到那位少主的嘴里。
“这是干什么,再疼我也不会喊的,我才不要这东西。”
“不要就算了,可我事先声明,赶筋很疼,到时你要是疼的咬碎了牙齿,或者咬掉了舌头,我可不管。”
于三听了这话,便再次把那布团递到了少主的嘴边,这次他每敢再拒绝。
待准备停当以后,他用左右拇指压住那少主的脚筋根部,开始一点点的往上赶。
这般赶筋,就是腿脚没伤的人也会吃痛,更可况是那已经受了伤的。
这边才按了两下,那位少主就疼的闷哼起来,身之也不停翻腾,显然已经吃不住痛了。
其实西门庆本有比的方法治他,也能有办法不用他吃痛。
但因他上了尤三姐,西门庆有意炮制他,又想为之后的计划做个铺垫,这才故意下了狠手。
既然是有心下黑手,那少主如何能受得了,他有心不治,可四肢都已经被按住,嘴里还塞了东西。
凭他拼命挣扎,也是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西门庆刚才的一番操作,已经震慑住了诸人,众人只当他医术了得,自家少主的伤,又十分难治。
所以并不去怀疑西门庆的动机,反倒认为他这是再用什么秘术。
等到西门庆将筋赶完一遍,那人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身体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你感觉怎么样?”
那位少主稍微喘了一口气,便想开口呵骂,甚至还想着要狠狠收拾一下西门庆。
可他刚感觉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腿好多了:
“你,你这蛮子倒也有些手段,就是下手太狠了。”
西门庆则淡淡的说道:
“我们中原有句话,叫良药苦口,其实所有的医术都一样,疗效越好,过程便会越痛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