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这医术果然是灵验,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此外我后天有个很重要的事,必须要能走几步,还要能站立一会,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他说道此处,突然说了几句h话,然后便有一个侍女,去一边拿来了两个珠子。
“先生这两颗东珠,算是你这次瞧病的诊金,要是你能让我后天站立行走,酬劳还要加倍。”
西门庆似乎被那拇指肚大的珍珠震惊道,喉结耸动了一下,便道:
“这个太贵重了,我收下的话,怕是不合适吧。”
一听这话,那位少主便更有底了:
“先生尽管拿去便好,先生不是最近不方便回你们中原吗,那你不妨留下。”
“我的身份暂时不便对先生说,先生只要留下,后天便知。”
“你只要愿意跟在我身边,我包你日后的出息,比在大庆还大。”
西门庆闻,立刻露出一些喜悦和犹豫之色,最后犹豫了一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您这么说,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其实您要想在后天站立行走,只要提前给你用针也就是了,不过需要我随时伴随在您身边。”
那少主听懂了西门庆的未尽之意,便笑着说道:
“这都好说,到时你跟在我身边便是,你如今住在哪里,不如早些搬过来吧,别看我这里住的是帐篷,也是一样舒适。”
“那行,我先去客栈把东西拿了,然后就来。”
西门庆离开之后,先回了客栈,见后面并无尾巴,便赶紧和已经回来的郑一虎等人碰了头。
“这么说,你已经能接触到那抹捻雄奇了,能不能找个机会直接把他给绑了,或者割了他的头也好。”
种耀祖一听西门庆治疗之人,应该就是那抹捻雄奇,便大为兴奋。
“此时想要杀他擒他应该都不是难事。”西门庆说着话,突然转头问向郑一虎:
“郑将军,那抹捻雄奇可有兄弟?”
郑一虎想了一下便道:
“亲兄弟的话,好像没有,不过同父异母的兄弟倒是有一个,好想叫什么抹捻召哥。”
“那个抹捻召哥是不是额头上有颗很大的黑痣?”
“没错,有一阵他的名声很响,人家都叫他三眼石熊。”
西门庆闻,不由心下一动,有继续问道:
“这抹捻召哥是不是很厉害?”
“我没见过他,只是听辽东那边说,这抹捻召哥不光力大无穷,还喜欢读咱们中原的《三国》等书,颇有些谋略。”
“甚至还有传闻,抹捻奎山曾想让他当继承人,只是他的母亲出身有些问题。”
“所以后来抹捻雄奇,才成了抹捻奎山公开承认的继承人,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西门庆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回应道:
“我这次才见了这抹捻召哥一面,便感觉他要比抹捻雄奇更厉害一些,因此咱们不妨如此行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