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我白莲教,这天下便不会死人了,大庆才不过开国百年,古往今来又有多少次王朝更迭。”
“亡国灭种这个词,难道也是我白莲教传出来的?”
西门庆知道这老和尚最会打机锋,一见他越说越起劲,干脆也不去驳他了,反而问了另一个心中的好奇。
“大师,照你这般说来,你不是应该更希望鞑靼和h尽早叩边吗?”
“那你为何又要在那日提醒我,要想办法留下鬼力赤和抹捻雄奇?”
“要是这俩死了,无论是鞑靼部的马力古,还是h的抹捻召哥,不都能一统他们各自的部落吗?”
“到了那时,无论是鞑靼也还,还是h也罢,都没有了内部羁绊,不正好南侵吗?”
了凡听了这西门庆接二连三的发问,却没有辩驳,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两眼,然后便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时候不早了,施主早些回去吧,至于你所问之事,日后自见分晓。”
西门庆见了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当对方是当时说漏了嘴。
不过心里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一时半会又想不明白,于是只好皱着眉头回去了。
回到种家的别院以后,夜幕已经彻底降了下来,西门庆进院时,眼角余光瞬间撇见暗处似乎有个人影。
他刚想拔刀喊人,却猛然认出,那到有些纤细的黑影,正是偷偷朝着自己这边窥探的尤三姐。
“这么了冷的天,你怎么还出来迎我了?”
“啐,我不过是嫌屋里烧的太热,出来透透气罢了,谁是来迎你的。”
尤三姐说完,便扭腰回了自己的屋子,西门庆见了,便也跟了上去。
进屋以后,西门庆瞧见尤三姐脸上,都已经被冻红了,便笑着道:
“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了,你怎么跟吃了炮仗似的。”
尤三姐刚到了杯茶,不知是给自己喝的,亦或是给别人准备,一听这话,当即把茶盏墩在了西门庆面前。
然后没好气的说:
“听说平安城里最多的就是窑子,你逛的怎么样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嫖资不够,被赶出来了吗?”
西门庆一听这话便明白了,先喝了口热茶,然后装作十分受用样子的“啧啧”了两声,这才又说了自己刚才的去处。
尤三姐一听西门庆并非是去逛窑子,而是去了寺里,面上这才好看了一点,但嘴上却不肯饶人:
“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谁要听你解释什么了,这会子天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西门庆哪里肯这么就走,便随便找了个理由:
“咱们这两天可能就要回京了,你肩上的伤怎么样了,能受的了路途颠簸吗?”
尤三姐一听要回京了,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喜色:
“太好了,可算能走了,再不走我这脸就要被这风沙打出坑来了,这天也忒干了,吃的也不好......”
待尤三姐抱怨了一通之后,西门庆才又道:
“你那伤势虽然不重,但是还是要小心,别再留下了什么收尾,我还是再看看的好。”
尤三姐一是被回京消息,冲的脑子里没想别的事,二来想着,对方真是担心自己,便解开了衣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