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桃站在门口,面色为难,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妈,您快救救您儿子吧,妈呀!我求求您了。”
陈淑芬这门才开,就听见郑永红在门口鬼哭狼嚎。
难怪今天她觉得很不爽,原来是这俩畜生,这大清早的不是故意来蹙她眉头吗?
“喊什么喊?这大清早的,你是死了妈呀还是死了丈夫,跑到我家门口来鬼叫。”
陈淑芬看见这俩畜生就不爽,这嘴自然不会留情面。
郑永红一听,脸色一冷,看着周围的街坊邻居,立马便哭诉起来。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错,可是妈,向东再怎么说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你就是不心疼我这个做儿媳的,难道向东您也不管了?医生说再不去治病的,他就快要死了。”
死了?
陈淑芬的视线这才落在一旁靠在墙根儿的周向东。
面色苍白,双眼无神,有气无力的模样还真像是要死了一样。
可是,这点痛苦才哪儿到哪儿?
上辈子,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可是让她在这冰天雪地里趴着求他们,最后还是被活生生的饿死,冻死。
这才几天,他们就承受不住了?
以为她还跟以前一样傻,看不出来他们是演的吗?
既然要演,那就陪你们演个够。
郑永红见她不语,以为陈淑芬肯定还是心疼她,便跪着上前拉住她的手。
“妈,只要您肯救救向东,您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我和向东实在实在走投无路了。”
“谁是你妈?”
陈淑芬冷着脸,冷哼一声,将手一抽,看着她这张恶心的嘴脸,直接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郑永红显然没料到,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脸很快红肿起来,捂着脸满眼难以置信看着陈淑芬。
“郑永红当初咱们可是立了字据的,这周向东现在是周和军的儿子,这街坊邻居可是都能作证的。”
“他要死了,你不去找你的好公公,你找我干什么?该不会是见我儿子回家,又想贪图我儿子的津贴?”
郑永红的小心思被戳中,不敢追究这一巴掌的事,连忙解释。
“妈,那天是我糊涂,您要怪就怪我,向东是您儿子,这天底下哪有妈不管自己儿子的道理。”
郑永红说完,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跪在地上是哭爹又喊娘。
“我说,周大嫂你看向东都病成这样,要不先去看看也成,回头再说别的事。”
陈淑芬倒是没想到,还真有人上当。
“我说,李大哥您心疼,您带他去看呗,我可没钱,我家向阳那点津贴让他们夫妻俩哄去大半,你让我去哪儿说理去?”
开口的人瞬间让陈淑芬怼得连话都不敢接。
如今这社会,谁家都不富裕,帮忙的话轻易出口,真做起来,谁乐意真的伸手。
陈淑芬直接从怀里拿出白纸黑字写下的字据。
“当初写这字据的时候,大家伙儿可是在的,人写了这字据转头就叫上爹。”
“大家伙儿也是亲耳听见的,就这么一对狼心狗肺的东西,大家伙儿愿意帮就帮,我这老婆子可没这能力,也没这心。”
“他要死就死远一点,可别死在我家门口,吓着我家小英,我可是什么话都骂的出口的。”
“陈淑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