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出事吗?”李阿云不由的担心起来。
老陈说那人的长相的确是和周向阳有些相似,一眼就能看出是兄弟,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瞒。
“那就要看,谁说的是真话了。”
老陈铺好床躺了上去,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物资船停在岛上码头,等着附近的居民来拿生活用品。
几位身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眼神冷漠的男人和码头上的居民显得格格不入。
“婶子,你小心点儿,实在不行,放这儿,我给你送过去,别闪着你的腰。”
“向阳,就这点菜,这也太麻烦了。”
“没事儿,这也是我的工作。”
周向阳马步一扎,将担子放在肩上挑着菜篓子便往岛上去。
“同志,他一直都是这样爱帮助人吗?”
被拉住的李婶子,看了几个人一眼,穿得奇怪不说,问得也奇怪。
“天天都这样怎么了?你们谁啊,打听人家向阳干啥,再说,我凭什么告诉你们,是不是自己没眼睛,不会看吗?”
被李婶子一呛,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判断。
根据地址,很快找到陈淑芬的家。
陈淑芬在屋里听见敲门声,放下手中的活儿小跑着来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几张陌生的面孔让陈淑芬疑惑。
“你好,请问你们是……”
“陈淑芬同志,我们是镇上下来的调查人员,我们接到有人举报,说你抛弃自己儿子。”
“并且拿走家里所有积蓄,不管他们死活,介于影响恶劣,所以镇上让我们来调查清楚。”
陈淑芬一愣。
“什么抛弃儿子,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淑芬念叨着想把门关上,奈何他们直接亮出工作证。
见她没有反应,一旁的周向阳这才将自己母亲护在身后,“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向阳同志,这次我们就是来解决误会,并且证明事实,所以还请周向阳同志也一起配合调查。”
陈淑芬一听这里面还有周向阳的事,立马就明白那个人是谁。
她真是没想到,周和军会放人,而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有本事找到这里。
陈淑芬一把抓住周向阳,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我可以配合你们调查,但别为难我儿子,你们说的那个人是叫周向东吧?”
“他跑去队里告我黑状?真是给我气笑了,他也有脸去!我呸!一对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好意思!”
陈淑芬气得脸煞白。
这外面早已被街坊四邻围得水泄不通。
“一家子,只知道坐吃享福的人,现在竟然敢来告状?几位同志有时间在这里问我。怎么不去问问,他们夫妻俩害我儿媳妇流产的事?怎么不说,这些年都是靠着我儿媳妇来供养他们一家?”
“现在就因为他们几句话来质问我?难道就不怕我心寒吗!”
即便是陈淑芬这样歇斯底里,但几个人的脸色依旧冷漠。
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