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放心,这点痛,我忍得住,想当初剿匪受伤的时候,可是比这疼多了,我不是没事吗?”
费建的声音从帐篷里传来。
陈淑芬听着这番话,对他的印象也改观不少。
一点儿也没看出来,他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你不跟着我上岛,不就没这件事了吗?”
“婶子这话就不对,我不是跟着你上岛,而是做事要有始有终。”
“当初我大张旗鼓的来调查,当然也要大张旗鼓的汇报,不然这流蜚语的唾沫星子可是会杀死人的。”
没了对她的怀疑,费建与她相处起来就更加轻松。
在她面前的也只是费建本人,而不是调查组的队长,自然就不用板着一张脸,任谁见了都会害怕。
“会影响我儿子吗?”
陈淑芬沉默许久,终于问出心底的担忧。
“当然不会,只要事实清楚,任何人都不会受牵连。”
“我去给你找水。”
陈淑芬松了一口气,拿着杯子除出了帐篷,费建疼得额头冷汗直流。
他没想到这种细小的疼,更加的折磨人。
很快,台风结束。
岛上倒塌的房屋不少,大部分人都被安排在路边的帐篷。
好在陈淑芬的家受灾并没有那么严重,简单修一修还是可以住人,减轻不少负担。
看着大伙儿忙忙碌碌,陈淑芬也打算做一顿好吃的犒劳,犒劳大伙儿。
“妈,这鸡养了这么久,您真的舍得吗?”
沈春桃看她一把抓住老母鸡,平时可是好吃好喝的照顾着,从来没少一顿饭。
“没办法,只能委屈它。”
陈淑芬也不想,她还想着留下来下蛋给一舟吃。
可眼下,岛上物资短缺。
费建那腿必须得吃好的,否则没办法康复,她也只能这么做。
“做好之后,你给向阳他们也送点过去,剩下的就你们吃。”
“妈!我少吃一顿,没什么事的。”
“那怎么行!产后就是得好好恢复,恢复不好,老了怎么办!”
沈春桃哭笑不得。
实际上这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恢复得很好,但是陈淑芬还是什么都不让她做。
就是连洗衣服这么简单的活儿,她也只是让她洗孩子的。
他们的衣服全都是她在洗。
沈春桃都觉得再这样下去,她都快变成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了。
陈淑芬留下小一半的鸡汤。
费建受伤后就安排住在陈淑芬家里,毕竟是因为她而受伤,她有这个责任照顾。
周向阳平时也就偶尔来家里吃饭,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
两间房子倒也是住得下去。
“婶子,我这腿它会慢慢好的,何必杀鸡……”
费建本来想阻止,可他根本动也动不了,在屋子里喊了半天,外头也没人听见,只能无奈的认命。
“周医生说的,要吃好,才能恢复得快,你先吃着,我要去给向阳他们做饭,你可千万别客气。”
放下汤,陈淑芬拿着另外一部分就上废墟去。
最近这几日,都是陈淑芬在给他们做饭。
家里那点好吃的也都用得差不多,好在这大锅饭消耗不算太大,要不然坚持不了几天就见底了。
“婶子,你这饭菜改天教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