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没亲戚朋友,二不是家里包办,这男方也从没娶妻生子,两个人自由恋爱,凭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就因为年纪大点儿?那你这个意思,那那些个老头还想着娶年轻媳妇,你怎么不去说他们?”
“我看你是不敢,怕被打,就欺负我们小麦善良,不敢对你做什么吧?欺软怕硬,我呸。”
说话的人是和小麦嫂一起上岛的邻居,两家人的关系本来就好。
听见有人这么说她,当即义愤填膺。
“婶子……”
小麦拉着她,不想让她再说下去。
“道歉!道歉!”
不知道是谁,忽然开口让宁姐道歉,其他人就跟着一起起哄。
宁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感受到压力之后,不情不愿地向小麦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说完,也不管小麦答不答应,转头就走。
小麦看向陈淑芬,犹豫着开口。
“婶子,我就想投你,我觉得你一定行。”
陈淑芬把她头上的帽子拉紧一些,没有回答,反而祝福她。
“快回家去,海上风大,得了头痛病,可不好。”
她的关心更是让小麦眼眶一红,感觉她就像自己母亲一样。
陈淑芬刚走,没多远就听见宁姐又在承诺给大家一桶带鱼和咸菜。
这次和刚才不同,附和她的人不少,投票的人也挺多的。
“你就真不想?”
姜婶子见她为了票使尽浑身解数,反观陈淑芬是一点儿也不急。
“姜婶子,我这都一把年纪了,我要这些干啥啊。”
陈淑芬摇头。
她不只是不想,压根儿就没想过。
这外头投票投得热火朝天,陈淑芬在这家里依旧是做饭,上班,平静得不像话。
……
“大木他叔,这就多谢你了。”
“淑芬婶子,你这说的哪儿的话,你这也是为了食堂和大家伙儿,这饭菜好吃了,我也是跟着享福,哪能拒绝不是。”
陈淑芬经常来码头拿物资,一来二去和码头的队长熟悉起来,才知道老木是大木的二叔。
两个人都喜欢航海,外头人都说,大木是受他的影响。
“只不过淑芬婶子,今儿我是回不来了,得明儿,差不多到点你叫人来拿,至于这钱,多退少补,成不?”
“成,哪能不成。”
陈淑芬当即就答应下来。
本来就是请他帮忙,哪能让她挑理的。
见船开走,沈春桃这才挽着她的手臂道。
“妈,你身上的钱,也剩没多少了吧?”
当初她住院前前后后的医药费,营养费都是陈淑芬一个人在给。
回来之后,也没有问他们要一分,平时周向阳的津贴她也只是拿了饭菜的钱,别的都在她这里。
沈春桃本想着交给她,可陈淑芬怎么也不同意。
现在又自掏腰包,这身上还剩下什么钱。
“你这话说得,食堂又不是不挣钱,再说这岛上,除了物资,别的地儿也花不了多少,你们的钱,自己留着吧。”
“可是妈……”
“行了,妈懂你的心思,但真不用。”
陈淑芬温柔地拍拍她的手拒绝。
周向阳一回家就见沈春桃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
“向阳,我想去工作了,总觉得什么都不干,不好,今天妈还自掏腰包买了不少年货,我说把钱给她,她也不要。”
沈春桃越想越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就是白吃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