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陈淑芬欣喜。
可是这样一来,他的仕途岂不是就只能到这里……
“我也同意,既然是一家人,那当然去哪儿都得一起,我反正是跟着你们一起。”
沈春桃不介意在什么地方,只要和他们在一起,就是住茅草屋她也是开心的。
次日。
周向阳站在办公室里。
徐大听说这个消息后非常震惊。
“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这开辟岛后的头等功才送到我的桌上,你这后脚就要申请调离?”
“向阳同志,如果是岛上有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说,要是因为你母亲的事,我们已经把他们送到镇上接受处罚。”
“你这忽然要调离,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他们母子,徐大都不希望走。
但周向阳离开,就一个也不会留下。
“支队长和岛上没有关系,申请调离是我个人的原因,我需要回到镇上,所以还请支队长同意。”
徐大见他态度这么坚决,沉默一会儿挥挥手。
“你先回去,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再给你答复,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调离海岛和开辟岛后的嘉奖一起传了出去。
所有人都不明白,周向阳明明得了嘉奖为什么要离岛。
“我看某些人就是居功自傲,用嘉奖强迫领导离开吧,在我们这儿镀金,出去好当官。”
“这外头谁不知道,岛上一年,镇上好做事,哪个不是来岛上镀金就走的,是你们天真,相信人家是无私,现在好了吧。”
说话的人就在周向阳的背后,故意让他听得清楚。
周向阳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接。
回到家,沈春桃早就听说外面的流蜚语,甚至连白眼狼这样的词,他们也都说出来。
她在家都能听见,周向阳这出去一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向阳……”沈春桃很担心他。
周向阳勉强一笑,“没事,他们要说就说吧,这有啥。”
沈春桃将他拥入怀中,什么也没说,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
“婶子,你们家向阳要走了,你不会也要走吧?”
陈淑芬一愣。
这才发现,他们要离岛的事已经传出去。
难怪今天的气氛这么奇怪。
“他是我儿子,我当然跟他一起。”
况且,周向阳不在岛上,她也没有权利上岛。
那些议论的声音,终究是传进陈淑芬的耳朵里。
各种侮辱和谩骂气得陈淑芬心疼,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她儿子。
拿着纸板立刻就卷成一个喇叭的模样,趁着食堂人最多的时候,站在食堂的中央。
“我儿子不是大家嘴里忘恩负义的人,他如果真是上岛镀金,就没必要冲锋在前,就连这次开辟岛后,都是冒着必死的风险。”
“我这个做母亲的难道会不心疼?每次回来,他身上都是伤,从来没有说过一句。”
“我知道大家这么说,是因为舍不得,可是他也是一个父亲和丈夫,也要为了这个家考虑。”
“假如你的孩子有更好的选择,你们会放弃吗?离开并不是逃避,而是学习更好的东西,将来再回来建设,这难道也是错吗?”
陈淑芬声情并茂的演讲,让许多人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岛上大部分的人除去工作,也都是想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