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芬见她之前做事的魄力,告诉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我来是因为听别人说,青竹帮的死对头是你们,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如果不是青竹帮把我逼得无路可退,我也不会上门来求你们当家的。”
外头发生的事,安娜确实也听说不少。
不过,她们得守规矩,既然是金盆洗手,这不该管的事他们不会管。
但主动找上门的除外。
“婶子,跟我来吧。”
安娜带着她穿过一道走廊,到达走廊的尽头,她们几乎听不见舞厅里任何的声音。
而这里井然有序的一切也让陈淑芬诧异。
她没想到舞厅的背后,竟然是这么别有洞天。
安娜见陈淑芬好奇,主动解释。
“我们家老大定的规矩,任何人不能私自多管闲事,所以外面发生的事,我们确实是爱莫能助。”
“但是,寻求帮助的人,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而且您也放心,我们不会做任何胁迫人的事,这些都是自愿的。”
“您如果考虑好,就在前面做一个登记就行,另外这两张挂画,前后院贴在门口就行。”
听着安娜的介绍,陈淑芬更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就连这保护费,竟然也只是五块钱?”
安娜疑惑,“五块钱很少吗?婶子,这五块钱可不是谁都能拿得出去的,而且我们也不靠这件事发家致富。”
“您也看见了,我们有正经工作,这五块钱只不过是筛选一些混混,流氓而已。”
见陈淑芬拿了挂画,安娜送着她出门。
“婶子路上小心。”
陈淑芬点头。
回去后,就按照她的话,前后院的门上都挂上这样一幅山水画。
她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这画确实是挺不错的。
“妈,您这画还挺好看的,干啥不挂在家里,挂在外面,这风吹日晒的,不是坏了吗?”
沈春桃不懂画,但还是知道像这种话放在外面,没多久就是会坏的。
“这是苍松堂的画,那个人说,挂在门前就不会再有事。”
“妈,这话您都信?”
沈春桃虽然不信,但还是帮着陈淑芬一起把画挂好。
这帮派之间的斗争,受伤的依然还是普通人,沈春桃倒是觉得找他们,不如去找刘保国。
“那个什么,死马当作活马医,万一能行呢?再说你没听说书的说过吗?这帮派之间就是互相制衡,牵扯。”
而且凭她在歌舞厅看见的一切,陈淑芬觉得这两幅画肯定是有点用处的。
沈春桃觉得她说得确实是有点道理,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办法。
那群人如果不管不顾,依然还是会闯进来。
“陈淑芬!”
陈淑芬才把等着拉回去,就听见门口有人喊她的名字,走出去一看是很久没来找她麻烦的朱清清。
“陈淑芬,你!”
朱清清看清她身后的挂画后,既愤怒又震惊。
“我什么?”
陈淑芬见这画起了作用,更是心安不少。
“你二叔都不敢找我麻烦,你还来?你就不怕我告诉你二叔?”
“关我二叔什么事,我是作为青竹帮的人来这里,你别以为你投靠苍松堂,我就会怕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