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阳不给几个人反驳的机会,继续训练。
他心里的憋闷,只能放在心里。
作为一个普通军人,让自己的家庭和帮派之间有着说不清的关系,本身就是错。
可他不但没有受到处罚,还得以重用,这让周向阳心中更加有愧。
只能发泄到训练上,仿佛只有训练,他才可以忘记这些。
刘保国远远地看着,也觉得他今天不太对劲。
“他怎么了?”
“听说,是他母亲好像去苍松堂了,而且现在是苍松堂的人保护她,作为一名军人,深受其影响吧。”
刘保国沉默,片刻后询问。
“之前交代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没有,目前工作量太大,尤其是被伤害过的人,根本就不敢出来作证,都怕事后被报复。”
“而且,我们也确实没有把握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样的情况下,能找到的证据有限,也不好动手。”
刘保国挥了挥手,没再继续说话。难怪之前老陈有这样的计划,却迟迟没有推进。
原来这么难。
“向阳。”
周向阳听见声停下脚步,见是他立马跑过来拿行李,“首长好。”
刘保国摆摆手。
“不用这么正经,这儿也没人,不如咱们谈谈,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心里有负担?”
“首长……”
周向阳犹豫。
刘保国见后,拍拍他的肩膀。
“这是人就会有顾虑,但也得看是什么顾虑,如果只是一些外在因素,完全可以抛弃,没必要背负在自己身上,给自己徒增烦恼。”
“首长,我只是觉得自己和帮派扯上关系,已经不符合部队的要求,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你自己受到影响?”
“当然不是,我怕部队受到我的影响,影响部队名声。”
征兵时就说过一定要清清白白的家世,经过层层严查他才有的机会。
现在让他放弃,周向阳真的会不甘心。
“苍松堂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你不是知道吗?上面都承认的事,你纠结什么?”
“如果真的有问题,部队的同志早就已经找你谈话,还用得着你在这里拼命训练吗?”
刘保国的话好似解开他的心结。
这确实也是事实。
“回去休息吧,你要是病了,我可没法儿跟陈淑芬同志交代。”
“是。”
周向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宿舍休息。
……
一个月后。
已经修建起来的酒店有五层,陈淑芬站在最高层将一切尽收眼底。
“师傅,这是剩下的钱,您点点。”
“不用点,我们相信你,你要还有什么活儿,记得来找我们。”
“成。”
陈淑芬挨个验收,合格之后才请住房办的人来验收,在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陈淑芬这才开始对酒店内部,进行设计。
这酒店是她现在全部的心血,必须得好好考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