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听你的,妈得先去店里了,还得赶着去给人做饭,你自己看着办啊。”
陈淑芬一看时间来不及,几乎是小跑着到店里直接就钻进厨房。
这每天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就是跟着柳志扬在外头跑各种材料和讲价。
她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也是做出比在乡下种地,干活还累。
幸好除了这件事之外,最近也算是安生。
陈淑芬也见过周向东来过几次,但还没有进门就被阿山带人送回去。
这几天倒是少了。
也不知道是进不来想别的办法,还是觉得怕了,不敢再来。
“出去!出去!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愣着干什么,是想死吗?”
店里忽然来了几位体形重塑的男人,手臂都纹着白骨,一个个长得更是凶神恶煞,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一进店,就把店里一多半的客人吓跑。
看见他们腰上配着的刀,更是没人敢停留半分,店员也害怕地躲到后院。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李阿云到底是见识过的人,对上几个比她还要大一倍的男人,根本就没在怕。
领头的光头男看了她一眼,朝着一旁啐了一口唾沫,拉着椅子坐下。
“你管老子做什么?老子今儿是来找陈淑芬的,你是陈淑芬吗?不是就赶紧滚,要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来我店里找麻烦,你就不怕我报公安?”
李阿云面对这么不客气的人,说话更是不惯着。
光头看了她一眼,冷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公安就是来了,你们也得欠债还钱,这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怎么不认账?”
欠条直接被他拍在桌上,陈淑芬接过手看到上面的名字,瞬间气笑。
“周向东的名字,你找我干什么!”
“你是他妈!我不找你,找谁?”
光头男一看陈淑芬就确定是他要找的人,态度是变得更嚣张。
“我不是,我和他已经断绝母子关系,你爱找谁找谁去,跟我没关系。”
他嚣张,陈淑芬更嚣张。
这人尽皆知的事,她没什么可怕的。
“我管你们有没有断绝关系,反正老子就知道,他是你儿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古有父债子偿,今儿子债母偿为什么不行?我可是听说你这地儿花了不少钱,我要是通通给你砸了,会怎么样!”
“你敢!”
陈淑芬一听,眼神一冷,死死地瞪着他。
“你难道没有看见外面那幅画吗?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听陈淑芬提起画,光头男丝毫不慌。
“我知道你背后有苍松堂的护着你,所以我这不是没有动手吗?他苍松堂再厉害,也不能不讲理吧?”
“这事儿不是你儿子欠钱在先,我能来?我就是把你这儿搬空了,他苍松堂也不能说不字。”
“我说了,他不是我儿子!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是听不懂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