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面前的人是姜修后,光头顿时就懊悔。
他就不该听周向东的。
“你知道,还敢去找他麻烦?看来你嫌自己命后硬。”
姜修冷笑。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周向东跟我说,她妈最疼他,不会见死不救,要不然我们也不敢去。”
“再说,我们也查过,他确实挺受宠的,而且他妈这么有钱,总不能让我们不收吧?”
“而且,我们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您不能不让收吧?”
姜修倒是没想到,这人这张嘴确实是厉害。
“既然是白纸黑字写得这么清楚,谁的名字找谁,不清楚?你要是真不懂,那我可以去找找你们老大。”
“我也认识挺多人的,我倒是想问问,他们觉得你这生意合不合规。”
“别呀!您这么英明神武的人,别和我们这些小喽话爰平希媸撬盗耍艺馐值紫碌男值埽删驼嫜换盍恕!
姜修见他这副谄媚模样,抬抬手,撑着自己下巴。
“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去办,我让底下的人吩咐清楚,不让他们再去找陈淑芬麻烦。”
姜修挥了挥手。
阿山带着人,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回到家,陈淑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安。
“你又要去哪儿?”
李阿云见她才回来,凳子都还没坐热,这人又走了。
等她追出去,早就已经不见人影。
街道的另一头,陈淑芬看着人来人往的小巷子。
里头住着的都是些鱼龙混杂的人,周向东和青竹帮的人就住在这里。
陈淑芬犹豫着还是没有走进去。
“婶子,我跟你打听一下,周向东,你认识不?”
老婆婆看了她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厌恶。
“你是他谁?这混蛋玩意儿还有亲戚?”
“他欠了我钱,我是来找他要钱的。”
老婆婆还没说,旁边的老头子就连忙摇头。
“你找他眼前,你是等到死,也等不到,人家连老婆都拿去抵债了,更别说你这钱了。”
“老婆?”
陈淑芬惊愕。
“叫什么红来着,我也记不清了,他也是心狠得很,直接把老婆拿去抵债了。”
“我可是记得那天,那女的又哭又骂的,都没给他骂醒,就直接让人给带走了。”
一旁的老婆婆啧啧摇头。
“别说了,我听人说,这女的死了,就前几天的事儿,死了没人管,还是人街道的把人送去入土为安了。”
“她,死了?”
陈淑芬迟疑着,甚至不高兴相信这是真的。
郑永红竟然死了?
她怎么可能会死?那么强悍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被带走。
“能不死吗?跟着他有上顿没下顿,她还跟我说过,小月子没坐好,一身的病。”
“这男的整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事做,就留着她一个人,都靠我们这些街坊邻居接济。”
“这东家给一点,西家一点,能凑多少?而且我夜里还听见她被他家男人打来着,你说说这能不死吗?”
陈淑芬听着那些人的话,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郑永红一直占强,周向东从来都是听她的话。
她说东绝对不会往西,现在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