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打算和外商合作的关系,这让她等什么消息。
吃过饭,年越在附近走了一圈,一句话也没留下跟着秘书离开。
“他这是什么意思?”李阿云疑惑。
年越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更是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反倒是让他们紧张不少。
“不知道,没说,那就是好消息,他这个人说话不会藏着掖着。”
“但愿吧。”李阿云不懂,但陈淑芬这么信任他,或许真的和她说的一样。
年越带着人出现在会场,与其中一人交谈后回了招待所去。
拿着手里的资料,一直到深夜,这才肯放下回床上去休息。
“啊!”
街道里传来一声尖叫,将周围的邻居吓醒。
原本就寂静无声的街道,被这一声尖让昏暗的夜变得灯火通明。
即便如此,跌坐在地上的男人,依旧是能够清楚地看见那面墙上出现的影子。
根本就不像是在走路,而是有什么东西朝着他飘过来,越来越近。
“鬼!有鬼啊!”
男人吓得拔腿就跑。
等到所有人看清时,只看见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并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之前就听说,这块儿是刑场,专门砍头,杀人的,这不会是真的吧?”
“你是听谁胡说的!怪吓人的,要真是这样,怎么之前没有,现在就闹鬼了?”
“他大姐,你是没听说,之前我可是听说了,咱这儿吊死过一个女人,好像就是前面那个屋子。”
“有段时间,那可是有不少人看见她,最近消停了而已,我看她就是被自己丈夫逼死,怨气太重,一直不肯走。”
“真是越说越神,我可不听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
女人关上门,回了屋子,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说,现在看这家里是哪儿哪儿都觉得不对劲。
这灯她都不敢熄了。
不仅如此,这一整晚彻夜难眠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次日一样。
李阿云出门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买好的食材处理好,准备妥当后就开店营业。
一个早上过去,平时人满为患的店面,今儿总共就进来四个人。
其他人更是在门口停留一会儿就赶紧离开,似乎是在恐惧什么。
可他们这店里,除了人还能有什么吓人?
“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人也没有,这太奇怪了吧?这不是都到下班点了吗?”
陈淑芬听着她的话,视线落在挂钟上。
距离下班时间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这个点都还没人来,今天估计就不会再有人来。
“今天不会再有人来了。”
听着陈淑芬的话,李阿云疑惑。
“怎么回事?刚刚我在门口看见之前常来的客人,在门口不是摇头就是拉着人赶紧走,我们这店怎么了?”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一个个避他们就和躲瘟神一样。
“婶子。”
二人听见声回头。
“婶子,我是来辞职的。”
二人更是疑惑,“小花,你不是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家里的事儿解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