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邮递员翻找一番,这才拿出一封外壳没有任何字迹,只有邮戳的信封给她。
从这外头邮戳看也不像刚刚寄过来,感觉这信在别人手里已经倒腾得很久,才到她手里。
“对,单子上的地址就是您这儿,至于寄回的地址,他说不需要,如果您一定会收,估计是您那个远房亲戚。”
邮递员说了两句,赶着就去下一家。
远房亲戚?
陈淑芬挑眉,她哪里来的什么远房亲戚。
在这世上,除了周向阳就没什么人是值得写信交流的。
但信里的确是什么都没说,只让她去茶楼一聚,不然他会亲自上门。
陈淑芬的眉头一拧,本不想理会,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有蹊跷。
而且还是非去不可。
茶楼的地址正好就在镇上,离她的店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外头的邮戳破烂不堪,里面的字迹确实常新。
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这么做。
陈淑芬不知道是谁,但她并不想让这群人上门找他。
按照信上的时间,陈淑芬交代两句后,出现在订好的茶楼。
房间不大,散发着幽幽茶香,但陈淑芬却无心品茶。
只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可等了很久都不见人来,误以为被耍的陈淑芬正准备离开时。
朱康却忽然出现在房间的隔间里,带着一脸和蔼的笑意。
“真是对不住,临时有个会,耽搁一点时间,是我来晚了。”
陈淑芬只觉得有些耳熟,但是隔着屏风却又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朱康也并没有打算让她离开的意思。
“坐。”
陈淑芬不得已坐回去。
“我听人说,您可是个大人物,不仅是新时代女性的代表,更是让不少军人佩服您的贡献。”
“救人,治病,开荒,我还听人说,之前在岛上你不顾自己安危,让镇上求药,到现在开店的种种,淑芬同志,当真是女中豪杰。”
面对对方忽然一阵吹捧,陈淑芬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说尽好话,可不像只是来夸她这么简单。
“只是不知,淑芬同志在修建房屋的时候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比如地里的问题,又或者奇奇怪怪的盒子。”
陈淑芬犹疑之后,瞬间明白他这是为了什么而来。
“困难倒是有,至于奇怪的事,我还真是没遇见,只是上次有个住客,天一黑就在地里挖来挖去的,这算不算奇怪的事?”
他来找她的目的,是和朱清清一样。
那他肯定就不是好人。
“真的没有?比如地上忽然出现的大坑……”
朱康有些迫切。
陈淑芬一听,立马装作惊讶。
“你怎么知道?之前出现好大一个坑,我可是回填了好久呢。”
“里面什么都没有!”
朱康一听,险些坐不住,激动得差点从隔间里出来。
陈淑芬眉头一拧,沉思片刻。
“没有吧,里面就一个大土坑,之前我还问别人,人说是地底什么运动,我一个大老粗哪记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