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这哪里是什么丢不丢脸的事,我对婶子是有绝对的信心,只是怕婶子您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关。”
“就你会说话,放心吧,既然答应,我就不会轻易放弃,正好我这酒店还需要打出名气,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陈淑芬不怕输。
参加比赛对于她而只有好处,并无坏处,她就更没有理由拒绝。
“那婶子你考虑好做什么了吗?我倒是觉得,做西餐可以。”
“为什么?”
陈淑芬疑惑。
“因为他们都是外宾,口味自然是附和海外,这海外最常出现的就是西餐,所以对比之前,西餐更能拿住人心和味蕾。”
陈淑芬点头。
他这么分析确实是有点道,做符合胃口的饭菜,赢的概率确实高,年越也确实会投机取巧。
只是,陈淑芬并不想这么做。
“我赞同你的说法,但是关于准备的菜系,我还是选择本土菜,既然是外宾,那就该入乡随俗。”
“而不是在这里搞特权,何况经常吃西餐的人,偶尔换换口味,也许会让人更加意想不到呢?”
“而且,我可是认为咱们的本土菜,可不输他们的西餐,最主要的是,他们那边许多菜式,不也是跟我们这边有关系吗。”
陈淑芬侃侃而谈。
让年越惊愕,不由得赞叹。
“婶子,你之前说你什么都不懂,是骗我的吧?我怎么觉得你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比我这个年轻人都厉害。”
“就您刚才那番话,听了之后简直是叫人热血沸腾,来了咱们这儿,确实该遵守咱们这儿的规矩。”
陈淑芬嘿嘿一笑。
“我儿媳妇在杂志社工作,有时候会说一些新闻,广播给我听,这听多了,就觉得他们说得都有道理,不就学会了吗?婶子再厉害哪有你们厉害。”
陈淑芬随便打着马虎眼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要真是追究起来,那确实是没有这么容易能解释清楚。
将年越送走后,陈淑芬回店里坐了一会儿,听他们说蔬菜可能不够,带着柳志扬去备货。
“这段时间,累坏了吧?”
“还行,只是没有陈叔熟练。”
柳志扬将菜打包好放在推车上。
“你陈叔现在是什么来着,惊弓之鸟,你李婶有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教你也就没那么仔细。”
陈淑芬把萝卜放好,推着车往前面走。
“我理解,老来得子,肯定会小心翼翼,但陈叔之前教我的时候也很认真,就是我脸皮薄,不太好意思讲价。”
柳志扬脸一红。
陈淑芬被逗笑。
“行了,你先逛着,我看前面的布挺好,我去看看。”
“行。”
柳志扬推着板车往前。
陈淑芬一进布店就被门口的粉色布匹吸引。
“这个给我来个五六尺,那个蓝色的也一样,都是好料子吧?”
“您放心,都是好料子,我这天天在这里做生意,也不能砸自己招牌不是。”
老板将料子装好,陈淑芬提着就跟着回家。
柳志扬将各个缺菜的地方,分别补充好后,陈淑芬这才放心地拿着布匹回家去。
一舟正是长个子的时候,之前的衣服都快穿不上。
这外头卖的衣服款式确实是不错,只是价格也不便宜,这手艺活儿陈淑芬自认也不差。
她现在虽然说是富裕了,但这该省的还是得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