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芬则是赶着时间到艺术学院门口。

等好一会儿，也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人选。

不论是从穿着，还是说话方式，这群学生里就没一个看起来像缺钱或者需要赚钱生活。

等到被家里人接走，校园大门紧锁，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唉。”陈淑芬叹气。

看来她今天真是得无功而返。

这次找不到人，她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见时间不早，陈淑芬特地抄近路。

穿过巷子，走到街的尽头，正准备离开时，她忽然停住脚步，倒了回去，看着旁边门板上写的字。

肖像画，两毛一张。

这价格倒是不贵，但这生意也不怎么好。

她在这儿站好半天，连个来问价的人都没有。

“婶子，你是要画人像吗？”

女孩见她在这里站好一会儿，羞涩地低头，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对，那就给我画一张吧。”

“行。”

女孩欣喜若狂打开画本，拿着笔比比画画。

“小妹妹你叫啥，你是美术生吗？”

“婶子，我叫李雅，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陈淑芬一听，倒是有些好奇。

“为啥？我看你贴出来的画，很厉害啊。”

李雅低头一笑，眼里是道不尽的无奈与辛酸。

“家里交不起学费，就辍学了，现在还有两个弟弟和妹妹要养，就想着发挥所长，结果在这儿几天，婶子还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李雅也是这时才明白别人说的，在现实面前画画是最没用的，她被狠狠重击。

“那不如这样，我请你上我那儿上班，一个月五十，你要做的就是用指甲油在顾客指甲上画图，按照他们的要求，画各种不同的款式，你能行吗？”

她接过画稿，见图上的自己被她画得惟妙惟肖。

陈淑芬就认定她一定有这个本事。

李雅一听，震惊的同时，看着被颜料糊上一层的指甲犹豫。

她画过最小的树叶，从来没有在指甲上画过，这如果出了错，那该怎么办？

可一个月五十块，却也让她心动得很。

“婶子，您说得这个我也不会，而且也没试过，您要不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这得收摊了。”

陈淑芬闻，疑惑起来。

怎么好好的忽然收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等下一位客人了？”

“不了，不了。”

陈淑芬越问，李雅这心越慌，只想快速逃离。

“我不是人贩子，我是附近酒店的人，需要一个会画画的同志，我要是人贩子，干啥让你给我画像，岂不是暴露身份，哪有这么傻的人贩子。”

见她这么慌张和害怕，陈淑芬立刻解释。

“婶子，您要不让我想想，我这也该回去了，这钱我就不要了。”

李雅越想越觉得害怕，只想赶紧离开。

陈淑芬见她要走，立马抓住她，耐心地解释。

“你看见那栋楼了吗？我就是那里的负责人，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过去问问。”

可李雅实在是太害怕了，拼命挣扎，挣脱后就一个劲儿地疯跑，连头都没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