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您就这么一个孩子吗?我瞧着这没日没夜的您也吃不消,有个家人换换也能好点。”
妇人摇头。
“我命不好,家里就我家龙儿一个,现在看着他躺在床上一直醒不过来,我这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淑芬一听,也露出难过的神色。
“我听人说,这部队里有人恶意伤人,我还听人说,那小伙子也是可怜得很,这要是真的,那这人肯定就是个脏心烂肺,没心肝的!”
无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让妇人为之愤恨,更是跟着她一起鸣不平。
“你说得没错,这种人就是该死,如果不是他,我儿子也不会躺在这里。”
“什么?受伤的人是你儿子?”
陈淑芬故作惊讶。
妇人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两个人之间有恩怨,这人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打起来吧?”
“什么恩怨,我儿子一向遵纪守法,他一个从乡下来的,估计是嫉妒我儿子成绩优秀,所以才痛下杀手。”
妇人愤愤不平。
可陈淑芬却是清楚的。周向阳的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在他之前的几个人她也是见过,几个人的关系并不差,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什么龙的人。
这就更不可能存在妒忌。
如果不是她在说谎,那就是躺在床上的人说谎,根本就没有告诉他母亲。
“要真是这样,那这个就真是可恶,只是我听人说,这人好像要判处死刑?您这不是大仇得报了吗,这就更应该放宽心。”
“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仇,根本……”
妇人忽然一愣,立刻警惕起来盯着她。
“你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是特意跑来我这里打听这些的吧?是有人让你来的?”
“大妹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本来是人家好心让我送点吃的过来,我看你哭得伤心,安慰安慰你,你怎么怀疑起我了。”
“再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你儿子,更不认识那个凶手,你这人真是白瞎人一片好心。”
陈淑芬起身一顿责怪,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但她并没有走远,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也一样可疑。
如果她真和这件事毫无关系,不可能会怀疑她是别人派来打探消息的。
除非其中另有隐情,而她刚才的回答也让陈淑芬怀疑她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果然,在她离开没多久,便亲眼看见那个女人离开医院,回到家时还四处张望,就像是怕有人在发现她的秘密一样,十分警惕。
在她进门没多久,陈淑芬也从后门悄悄潜入,不动声色地躲在屋里,看着周围的环境应该是他儿子的房间。
听见声,陈淑芬连忙躲了起来,看着妇人拿着什么东西放进柴火底下,这让她很是好奇。
见她这么鬼鬼祟祟,这东西肯定不一般,兴许是能够洗清周向阳冤屈的东西。
亲眼看着她离开后,陈淑芬便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还没靠近却听见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吓得陈淑芬立马躲进柴火堆里,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儿子到现在还没醒,我没有心思管你们那些破事。”
妇人很是不耐烦地甩开男人的手。
陈淑芬看着去而复返的妇人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看穿着像是市井上的二流子,高大的外形。
他一转身脸上却有着一条骇人的刀疤,像一条在他脸上爬行的蜈蚣。
陈淑芬忍不住惊呼的瞬间,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