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妈就把菜谱交给你们,有不会的来问我,平时就在医院门口的小厨房。”
他们喊得告吹,陈淑芬答应得也爽快。
夜里,周向阳是跟着陈淑芬一起回家的。自从那件事发生后,陈淑芬就觉得周向阳变得有些沉默寡。
“明天我想请白医生和姜先生他们吃个饭,你觉得怎么样?”
“行。”
周向阳依旧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他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是一直这样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很容易让人觉得是救错了人。”
“妈知道这件事确实打击到你,妈也知道,因为这件事的缘故,你心里不舒服,可是向阳,人要往前走,远的不说,近的你就看看妈。”
“妈之前那么对待你媳妇和你女儿,要不是你媳妇心胸宽广,妈这会儿不也还在村子里?错人人都会犯,何况你还没有犯错,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陈淑芬不得已挖来自己的耻辱。
“妈!”
周向阳一听,叹气,“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您何必再提,我不去想不就是了吗。”
“这才乖。”
陈淑芬拍拍他的肩膀,回到家时,看着沈春桃和两个孩子躺在沙发上等他们的画面。
周向阳忽然觉得自己心中所有的委屈,在此刻好像也算不了什么。
次日。
周向阳跟沈春桃被安排出去买菜。
陈淑芬则是在家里收拾东西,等着两个贵客登门。
她本来想去这外头酒楼请他们吃一顿饭就好了,结果一想却又觉得外头做的饭菜不如她,便将二人请进家。
白晨光出现在门口时,姜承年的车正好也停下。
二人就这么面面相觑。
“首长,你也是请过来的?”
“难道还能像你一样,不请自来?”
“首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也是婶子正儿八经请上门的,还说我嘴毒,您一开口也没比我好哪儿去。”
姜承年听着他在背后嘀嘀咕咕,往旁边退了一步。
白晨光还没明白过来,就见他示意他看门,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是,是,我给您叩门,吃个饭,您还摆起谱来了!”
“那是看对谁,这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你这个臭小子,难道不该尊重我这个长辈吗?”
白晨光撇嘴。
这门还没叩,门就被人打开。
“别吵啦,奶奶说让你们赶紧进屋坐。”
二人低头一愣,低头看着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还真有点陈淑芬的样。
这屋子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差,里面打理得井井有条。
“来了,快坐下喝茶,尝尝,这是我自己做的茶,有点苦。”
陈淑芬见二人来了,忙擦了擦手里的水,将热茶推到二人面前。
白晨光平日里不怎么喝茶,但盛情难却勉强尝了一口,都能感觉这茶的味道与别的茶不同。
姜承年是位品茶的好手,能尝得出这茶叶一般般,但这味道不一般必然就是手法的问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