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婶子。”年越委屈地抬头。
陈淑芬一惊。
“年先生,你怎么这副样子?”
灰头土脸不说,这衣服也是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简直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了人家不要的衣服。
陈淑芬怎么可能看得出是他。
平日里,这身上有一点污渍,年越都得花时间清理干净才行,自然不会像这样邋里邋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耍无赖的小叫花子。
“婶子你可是让我好找,这京市这么大,您来了也不知道给我留封信,我这不靠着打听,连找都找不到这儿。”
“就刚才,路过人家门前,一盆水给我泼过来,弄得我一身儿味儿不说。”
“前面装修的人给了我一身灰,我就成这样了,你说我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年越越说越委屈,一问自己身上的味儿,瞬间感觉自己快死了。
陈淑芬一听他的描述,那确实是有点倒霉。
“来,来,赶紧跟我回家,婶子救你。”
年越跟在陈淑芬身后,一进屋就带着他去洗澡,准备的衣服也是周向阳平时穿的衣服,大小正合适。
刚一出来,就闻见厨房里飘散出来的香气,可是将年越的馋虫勾了出来。
这一路,他本来就饥肠辘辘,只是没找到陈淑芬让他有些烦恼,这送到嘴边的不如她做的,就更加食不下咽。
“婶子家里就剩下这些,想着你饿肯定等不及,你就将就着尝尝婶子做的油条。”
她家里确实没什么存货,白晨光实在是太能吃了。
看着瘦瘦高高的,谁能想到这胃口这么好,把这备份都吃得差不多。
“有油条就不错了,我就馋婶子做的这一口。”
一口咬下去,年越感动得流泪,“实在是太好吃了。”
陈淑芬觉得他太夸张了,把纸递过去。
“你这弄得婶子都不好意思了。”
年越擦了擦眼泪。
“婶子,我是来跟你说比赛的事,时间是在一个月之后,这次比赛和以往的比赛都不同,而且很严格。”
“这次参赛的所有人员都必须使用主办方提供的厨具,除了围裙,所以婶子到时候人到场就行。”
陈淑芬确实有些意外,但这种方式,倒也是让她轻松不少。
那刀具,看起来小,实际上每次带着,这重量都不轻。
这要不是有要求,她拿都懒得拿。
“婶子,我再跟您商量一件事儿呗。”
“你说。”
年越擦了擦手,很是正经地点头,“帮我打个广告,钱我会给您的。”
陈淑芬知道。
这个叫赞助,将来会非常流行。
“行。”
她这也是吃上第一杯羹了。
“成,过几天我让人给您送来,今天就多谢婶子款待,我先回了。”
年越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吃了饭就去忙工作。陈淑芬收到围裙的时候,严重怀疑他的审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围裙上卷着大块荷叶边,上面还有一朵牡丹,这穿在身上不是招人笑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