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事儿就少出门,最近小偷猖獗,家里有个人,人还是不敢来的。”
“好的。”
沈春桃一口答应下来,可却觉得奇怪。她这基本都在这里,也没听见谁家被偷,怎么就猖獗起来了。
虽然奇怪,但对她的话还是照做。
夜里,陈淑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安全,直接就告诉周向阳夫妻,以比赛为由,这小厨房暂时不开。
两个人也没有拒绝,反而是非常同意,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能让她好好休息。
关掉小厨房后,陈淑芬三点一线,厨房,市场和孩子。
日子过得轻松且单一,反倒是显得无趣多了。
“淑芬婶子,又去卖菜呢?听说了没?”
阿林婶拉着她到自家门口,瞧着周围没什么人,这才又道。
“隔壁街死了人,你听说没有?我可是听说,这年纪和我们差不多,你这出门买菜,可得小心。”
陈淑芬整天都在家里研究菜谱,哪有机会听说这些。
“什么时候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说是今天一早,他家出差儿子发现的,哎哟,那死得可惨嘞,可是直接把人家内脏都挖走嘞,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丧良心的人,也不怕遭报应!”
阿林婶一想起别人说这肚子上好大一个窟窿,就吓得浑身颤抖。
“你啊,可得小心嘞。”
陈淑芬点头。
脑海里想起的人是刀疤男,只有他会这么凶狠,可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这种情况和之前在镇上的时候一模一样,但那群人不是已经被抓了吗?怎么会在京市。
这可不是普通地方,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
路走到一半,陈淑芬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发生这样的事,周向阳肯定会首当其冲,一想到这儿,陈淑芬就更加害怕,干脆连菜都不买回家去。
一路上都在祈祷周向阳平安,回到家里更是连上几炷香,跪在他们老周家牌位前,不断祈祷。
当初听人说,当兵有前途,以后能有好日子过,直接把人送去当兵。
现在,陈淑芬真是有些后悔。
也许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并不是什么坏事。
陈淑芬嘴里念念有词,额角布满细汗,一阵风袭来,寒意更是席卷而来。
“妈!”
沈春桃一进屋就叫摇摇欲坠的陈淑芬,来不及放下手里东西,飞奔过去接住她。
“妈!您怎么了?”
陈淑芬的意识从她的呼喊中消失。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躺在病床上,正准备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让她又躺了回去。
陈淑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甚至恶心到她肚子都忍不住疼了起来。
“妈。”
沈春桃见状,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医生说您太累了,加上一直紧绷神经,压力过大,这才晕倒,让你好好休息,可不能再像之前那么劳累。”
陈淑芬点了点头。
“妈,您就好好休息,什么也别再想了,咱们家也没有那么缺钱,您不用时时刻刻都为我们着想。”
“你这身子骨要是垮了,我和向阳怎么办?向阳从小就不在你身边,这好不容易有机会尽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