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芬故作惊讶地想起他来。
“是您啊,我这不是病了,就这手,哪能炒饭啊。”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针孔和绷带都还在手上粘着,这手背上也是瘀青一片,看上去确实有些可怜。
刀疤男这才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这个人你认识吗?”
陈淑芬凑近一看,心里一紧,摇头。
他怎么会有周向阳的照片。
“好像见过几次吧,就来我这儿买过饭,好像就没来过了。”
“你确定?”
刀疤男厉声质问。
陈淑芬摇头,“大兄弟,你这咋让我确定啊,我一个老太婆,这来我这儿买饭的那么多人,我咋能都记得清楚,你也不是为难我这个老婆子吗?”
刀疤男看她年纪确实也不小,勉强信了她的话。
那就证明他来对地方了。
“那你有在别的地方见过吗?”
“没有。”
陈淑芬摇头却又故意迟疑。
“大兄弟,你找他是有啥事儿吗?还是他欠你钱啥的?那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白费心思。”
“之前他上我这儿买饭的时候穿的好像是部队的衣裳,说不定他是军人,你直接上部队找他不就成了。”
“老子要是能去,还用得着在这问你!”
刀疤男凶神恶煞地回怼。
陈淑芬吓了一跳,故作理解地点头。
“说得也是,这队里的人哪个不是练家子,确实是不好惹,大兄弟你到底找他干啥啊,要不婶子帮你问,他总不能对我这个老太婆动手吧?”
“这常道,民不与官斗,要是小事儿咱们忍忍就算了。”
“呵。”刀疤男冷笑,“你以为老子会怕他吗?等老子找到机会,这害怕的人是谁,还说不定呢?”
他拿着照片从医院离开。
陈淑芬加快步伐往家赶。
在医院,陈淑芬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所以没让沈春桃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只是送个饭就成。
所以她并不清楚外面发生什么。
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让对方的人找上门。
“淑芬婶子,您这病好了?”
阿林婶瞧着生龙活虎的陈淑芬走起路来是脚底生风。
“阿林婶,那事儿咋样?”
“那事儿?”阿林婶一愣,反应过来后摇头,“还能咋样,是没听见死人,但这也没听见抓人啊,应该是没找到。”
陈淑芬心中一沉,回到家中不由得怀疑。
这次是他们故意,就是为了引出周向阳。
可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这群人三到四次地找他麻烦,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地让他死。
“妈,您回来了?怎么没等我去接您。”
沈春桃将孩子接回家就见陈淑芬脸色泛白坐在家里,“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有,就是走得急了点,有点累,向阳最近回家了吗?”
“没有。”
沈春桃倒来一杯热水。
“他要是回家的话,能不看您吗?之前倒是让人送过信,说是训练忙,让我好好照顾您,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跟他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