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清清楚楚写着:苏婉卿名下苏氏集团百分之四十股权,百年后唯一继承人为女儿苏清鸢,其余任何人无继承权、处置权。
顾泽、苏玲玲、刘梅三人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一直以为,苏清鸢手里只有股份,却没有完整的法律文件,只要苏振邦开口,就能强行夺走。
可没想到,证据竟然被直接摆在了眼前!
苏振邦看着文件,瞳孔骤缩,语气慌乱:“这、这怎么可能……这些文件明明被我锁起来了!”
“你藏得再深,也没用。”苏念奶声奶气地开口,却字字诛心,“所有文件,我都已经备份,并且同步给了律师事务所、公证处,还有证监会。只要有人敢动妈咪的股份,所有证据立刻公开,到时候,非法侵占他人遗产,可是要坐牢的哦。”
一句“坐牢”,直接吓得苏振邦腿一软,跌坐回了座椅上。
刘梅更是浑身发抖,不敢再嚣张半句。
苏玲玲看着眼前的局面,彻底慌了,她扑到苏振邦身边,哭喊道:“爸!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苏清鸢就这样骑在我们头上!她就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
“没人要的野丫头?”苏清鸢眼神一厉,上前一步,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苏玲玲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书房。
苏玲玲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鸢:“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苏清鸢眼神冰冷,“你偷我设计稿,抢我客户,泼我脏水,算计我名誉,哪一样不该打?今天这一巴掌,只是利息!”
顾泽见状,想上前维护苏玲玲,却被苏念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念小手按在腕表上,冷冷道:“坏叔叔,你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你和苏玲玲的亲密视频、挪用公款的记录,发到全网,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顾泽身形一僵,硬生生停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狼狈至极。
苏清鸢不再看他们,目光重新落回苏振邦身上,语气带着绝对的强势:
“苏振邦,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我母亲的股份,一分都不会让出来。
从今天起,苏氏集团的一切事务,我会亲自接管。
你挪用的信托基金,非法转移的资产,三天之内,全部还给我。
否则,我会直接报警,让律师起诉你非法侵占,咱们法庭上见。”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复仇的冷意:
“还有,苏玲玲、刘梅,从今天起,不准再动我房间里任何一样东西,不准再插手苏家任何事务,更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滋味。”
一字一句,如重锤般砸在每一个人心上。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苏振邦瘫在座椅上,面如死灰,再也没有半分一家之主的威严。
刘梅和苏玲玲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哭。
顾泽站在一旁,眼神阴鸷,却又无可奈何,所有算计,在绝对的证据和苏清鸢的强势面前,不堪一击。
苏清鸢看着眼前这四个让她前世惨死的仇人,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牵起苏念的小手,转身朝着书房门外走去,身姿挺拔,气场全开。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顿,淡淡留下一句话:
“记住,从今天起,苏家,我说了算。
谁不服,尽管来试。”
话音落下,大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屋内所有人的狼狈与绝望。
门外,苏念仰着小脸,看着自家妈咪,眼睛亮晶晶的:“妈咪,你刚才超飒的!”
苏清鸢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冰冷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温柔。
“走吧念念,我们回家。”
这个家,是她母亲留下的,是她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夺不去。
而那些欠了她血债的人,她会一步一步,慢慢清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