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我不是苏清鸢,我是替我母亲、替前世惨死的自己,来讨债的。”
话音落下,她手腕一转,金色长剑朝着苏振邦狠狠刺去!
苏振邦疯狂催动黑雾抵抗,可在完整觉醒的封印之力面前,所有反抗都不堪一击。
金光刺穿黑雾,精准刺中他的肩膀,将他钉在身后的集装箱上。
“啊――!”
苏振邦发出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
“这一剑,是替我母亲。”
苏清鸢抽回剑,再次刺向他的另一个肩膀,“这一剑,是替前世惨死的我。”
“这一剑,”她看向苏振邦的眼睛,剑尖抵住他的心脏,“是替我的儿子苏念,讨回你绑架他的债。”
苏振邦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卑微的求饶:“清鸢,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我把一切都给你!”
“一切?”苏清鸢冷笑,“你欠我的,用什么都还不清。”
就在她要刺下最后一剑时,厉晏辰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清鸢,别脏了你的手。
他罪该万死,但该由法律审判他。”
苏清鸢回头,看着厉晏辰温柔而坚定的眼神,缓缓放下了剑。
她知道,他说得对。
让苏振邦死在她手里,太便宜他了。
她要让他活着,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亲眼看着他在乎的一切,全部毁灭。
特勤组的人立刻上前,将苏振邦牢牢铐住。
他看着苏清鸢,眼底满是怨毒,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那枚刻着“零”字的银色身份牌,突然从苏清鸢口袋里滑落,掉在地上,裂开一道缝隙。
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母亲苏晴,站在厉家老宅前,身边站着一个眉眼温和的男人。
那是年轻的厉家主,厉晏辰的父亲。
而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欠你的,我让我儿子,用一生来还。」
苏清鸢和厉晏辰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了沈惊寒那句“厉家欠苏女士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从几十年前开始,厉家就已经注定,要成为她的守护者。
三天后,林家彻底破产,林国雄、林子涵、苏玲玲因多项罪名被判刑。
苏振邦越狱、勾结境外势力、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处无期徒刑,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那个雨夜,所有欠苏清鸢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别墅里,阳光正好。
苏念趴在地毯上玩玩具,腕表安静地躺在他手边,泛着温和的蓝光。
苏清鸢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银色身份牌,眼底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厉晏辰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她手边,动作温柔得怕惊扰到她:“刚热好的,喝一点。”
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坐在她身侧的单人沙发上,保持着让她舒服的距离,“这几天辛苦你了,好好歇着,公司的事我已经帮你盯着。”
苏清鸢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侧脸,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只剩温和。
从重生后第一次相遇,到一次次为她挡下危机,再到码头那场死战,这个男人始终站在她身边,不说一句情话,却用行动把“我在”两个字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厉晏辰,”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他笑了笑,指尖不经意碰了碰她的发梢,又很快收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苏念突然抬起头,举着手里的积木城堡,奶声奶气地喊:“爹地!妈咪!你们看!我搭了我们的家!”
厉晏辰立刻起身走过去,蹲在地毯上陪他摆弄积木,语气耐心又温柔:“真棒,念念以后要和妈咪爹地一起住这么大的房子吗?”
“要!”苏念用力点头,小手指着苏清鸢,“要和妈咪永远在一起!还要和爹地永远在一起!”
苏清鸢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身影,眼底的疲惫渐渐被暖意取代。
前世她孤苦无依,今生终于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厉晏辰回头看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清鸢,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以后的日子,我想慢慢陪你走。
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没有单膝跪地,没有递上戒指,只是用最郑重的语气,许下了最长久的承诺。
他知道,她刚从仇恨里走出来,需要时间慢慢接纳新的感情。
他愿意等,等她彻底放下过去,等她心甘情愿走向他。
苏清鸢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轻轻点头:“好。”_c